廖祖笙博客档案200806
廖祖笙:党恶佑奸加剧国家动荡
2008-06-30
贵州省瓮安县日前发生的大规模官民对立事件,从国内传媒根本无法鸟瞰事件全貌。官媒发布的简短信息,明显对有些事情做了隐瞒处理,而且沿用的是一贯的宣传套路,首先把瓮安官方置于“正确”的高坡上,把抗议民众置于“不法”的泥潭中。这种典型的本土宣传风格和资讯屏蔽的手段,固然依旧可以用“稳定”、“和谐”之类的字眼打上一个马虎眼,可它违背了新闻的真实性原则和“五要素”原则,剥夺了民众的知情权,使受众在类似的报道中看不到一枚硬币的正反面,同时也削弱了舆论监督的功能,对恶势力构成了包庇和纵容。
“‘瓮安事变’,国内发生的事要到国外网站去看!悲哀啊!”有国内网友发出了这样的感叹。悲哀不止于此,从海外联合早报网等中文媒介发布的一些信息来看,瓮安县的事态不是平息了,而是正在进一步恶化。镇压在进行,搜捕在展开,死亡的人数在增加。会导致如此大规模的民众抗议,瓮安县的相关公权力在事发之初,肯定有处置不当之处,否则也就不至于引发社会公愤。瓮安民众有失理智,烧车烧楼,固然不对,可官方对徒手百姓进行弹压,对民愤不是以适当方式进行疏导,而是以暴力进一步增进民愤的积蓄,难道就对了吗?
车烧了可以再买,楼烧了可以再建,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死于官方之手,就再也无法复制或复活。为什么近年中国的官民对立情绪日重?为什么类似的群体性事件总是“按下葫芦浮起瓢”?为什么百姓哪怕是财产被掠夺、亲人被杀戮,在这个所谓的“法治国家”,也总是有冤无处申?就因为原本神圣的公权力已经渐渐迷失了自我,许多时候非但不能做到无党无偏,反而党恶佑奸,真正崇尚的不是以理服人、以德服人、依法办事,而是膜拜强权的力量,不但经常丧失公正中立的立场,而且常常缺失平和对待各种纠纷的姿态,从而迫使民众以暴抗暴。
这是可怕的恶性循环,最后会走出怎样的结果,无可预料。仰观俯察,新时期在拼命念叨“和谐”二字的过程中,非但没有出现该有的社会稳定局面,相反在一定程度上呈现出动荡的状态,严重影响国家的长治久安。而党恶佑奸,进一步加剧国家的动荡。什么叫党恶佑奸?偏护奸恶,即党恶佑奸,语出元朝《辨邪论序》:“党恶佑奸,坏风伤教,千载之下,罪有所归。” 连年来的公权极度腐败和极度无耻,一方面正在不断击穿民众忍耐的底线,一方面也给以公权为依托的黑恶势力提供了偏袒和保护,长此以往,无可避免将加剧国家的动荡。
在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反对党的中国,要保证公权力更多的时候做到无偏无党、公正不阿,远非易事。英国保守党领袖迪斯累利说过: “任何政府,如果没有强有力的在野党就不可能长期安全。”这话具有辩证的穿透力。没有强有力的在野党,政府就容易成为党天下的附庸,哪怕在处理政府事务中出现了再大的偏差,也往往得不到及时和有效的制衡,当公权一再侵犯民众合法权益的事发生时,也就必然要导致民愤的集结,从而也导致政府的不安全。瓮安县这次县委、县府、公安局被当地民众“围攻”,就是人治和一党专制结出的恶果之一。
“瓮安事变”的导火索是什么?仍然是党恶佑奸。联合早报网报称:“瓮安县一名15岁女学生李树芬,因考试时不让一名同学作弊偷看,于是被该同学唆使两名无业青年将其强奸后杀害,教唆杀人的女同学是瓮安县委书记王勤的侄女。死者家属及同学不满警方草草结案,并殴打死者家属……”这是一个典型的党恶佑奸的例子,尽管事件的起因在各方报道中存在些许出入,但综合方方面面的信息,基本上可以确定这次的动荡,就是起源于当地公权的又一次偏袒权贵。各种巨大的社会不公,早已令中国民众切齿痛恨,“瓮安事变”,何足为怪?
极度腐败的公权力已经成为破坏社会稳定最大的源头,而执政党这些年来的某些作派,也着实令人失望。在没有反对党没有充分的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的中国,政府在处理日常事务中存在各种不公,以及司法不公的现象广泛存在,执政党又是怎么去约束体制内的人物呢?基本上没有看到该党拿出什么得力的措施。体制内的各方势力,由此形成了相互照应的态势,勤于鱼肉百姓,一旦公权和民权发生碰撞,所采用的老套路,无非就是沆瀣一气,就是强权压迫,就是“枪口一致对外”。百姓一方面是公权的衣食父母,一方面也是公权欺压的对象。
“一个政党是否真正有力量,就看它能否接近民众”(柯立芝),而中共在许多时候,不是在“接近民众”,而是一意孤行,信奉强权的力量。除了对民愤进行暴力压制,还经常利用劫持的媒体以及国内互联网,为体制内的各种不法行为百般护短。民众遭遇公权欺凌,在他们所谓的“正常渠道”内走到地老天荒,也走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想要游行示威,不被批准;想要在网上倾诉冤情,要么帖子被删,要么被“五毛党”围攻……高压管制之下,社会情绪缺乏适当的出口,再党恶佑奸,怎不加剧国家的动荡?怎不导致民愤的不断扩大和集结?
我莫名其妙家破人亡,而且在国内被公然非法剥夺着表达权和生存权,寻寻觅觅两年了,也曾希望“党妈妈”为我主持公道,可“党妈妈”在哪里啊?是在秉持公道,还是在党恶佑奸?再看看这个国家呈现的是这样一种乱象,着实令人痛心。这里面难道就没有执政党不作为、乱作为的因素?以党举官、伐异党同、植党营私、同恶相党等现象,多年来大量存在,如此下去,如何党坚势盛?这个党到底是一个执政党,还是锤子镰刀帮?如果是一个党派,而非一个帮派,怎会党恶佑奸到这般地步?国家呈现出动荡的状态,中国共产党难道没有责任吗?
2008-06-30(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死不瞑目第716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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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从瓮安群体事件看官民底线的逾越
2008-06-29
据博讯新闻网报道:6月28日下午,贵州省瓮安县群众与公安部门发生大规模冲突。事件的起因据说是因为当地一女高中生被强奸致死,事后丢弃河中。公安未经尸检,未经审查,便判定为坠河自杀,家属前去理论,公安局反将死者叔叔打成重伤,放出后公安局再唆使黑社会毒打其叔叔,至其重伤死亡,由此引发社会公愤。10万名群众要求给说法,激动的人群砸了公安局门牌,掀翻和焚烧公安警车十多辆,并发展到放火烧楼。政府切断了瓮安和外界的通讯联系,派人在路上阻止记者到县城采访。
新华网6月29日则以这般口吻报道:贵州省瓮安县城28日下午发生一起围攻政府部门的打砸烧事件。据当地警方介绍,28日下午,一些人因对瓮安县公安局对该县一名女学生死因鉴定结果不满,聚集到县政府和县公安局。在县政府有关负责人接待过程中,一些人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冲击县公安局、县政府和县委大楼。随后,少数不法分子趁机打砸办公室,并点火焚烧多间办公室和一些车辆。
我在网上观看了网友提供的该事件现场视频,但见骚乱现场群情激愤,浓烟滚滚,警车和办公大楼正在燃烧中。街头人群密密麻麻,瓮安县城的男女老少加入了这次骚乱或围观。从方方面面的信息来看,贵州省瓮安县发生了一次大规模的群体事件,这一点毋庸置疑。
关于事件的起因,各执一词,孰是孰非,姑置不论。可以确认的一点是,贵州省瓮安县有人非正常死亡了,引起了巨大的民愤,在愤怒的包围圈中,当地的公权力面临着巨大的诚信危机。“少数不法分子”也许有失理智,可密密麻麻的人群所进行的愤怒表达,毫无疑问是一次民愤在该地的总爆发。任何一个成年人都有自我分辨是非的能力,这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人群,岂是一些人可以轻巧“煽动”的?
又一个孩子惨死之后,被草率判定为“自杀”。这些年来,类似的草菅人命不断出现,无不激发巨大的民愤。高莺莺“自杀”了,戴海静“自杀”了,廖梦君“自杀”了,杨代丽“自杀”了……在这些所谓的“自杀”事件背后,显露着多少公权力的极度腐败和无耻?有哪次的草菅人命,是真正有效消解了民愤的?杨代丽的所谓“自杀”,同样导致数万群众群情激愤,案发的酒店被群众以汽油焚烧。
在类似的群体事件里,绝大多数参与抗议的人群与受害者家属非亲非故,他们为什么要铤而走险,去凑这样的“热闹”?因为人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秤,因为民心不可侮!因为公权力的极度腐败和无耻,已经在不断击穿人民忍耐的底线!暴政之下,焉有完卵?一次次类似的恶性事件,无异于清晰地告诉人们:今天遭遇不幸的是他家,明天就有可能是你家,社会公平需要全社会去捍卫。公权力一旦自甘堕落到了邪恶的境地,就必然要激起人民忍无可忍的反抗!
近年来公安队伍在不断跌穿道德底线和职业操守的底线,这在世人是有目共睹的。公安存在的意义何在?意义就在于打击犯罪,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然而可悲的是,在一党独大的地带,警察这一原本神圣的职业,也不幸沦落成了权贵的附庸,他们不得不常常听命于强权,在某种潜规则下,做出一些违背职业良心的选择。倘使公安队伍总是这样草菅人命,警局还有存在的意义吗?是谁让警徽蒙羞?
这些年来,逾越了职业底线的何止是公安队伍啊!在类似的事件中,我们都不难看到公权力的极度腐败和无耻。本该“铁肩担道义”的媒体在强权的压迫下,能够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政府切断了瓮安和外界的通讯联系,派人在路上阻止记者到县城采访”;互联网上不但有一支庞大的删帖队伍,还有在拙劣的表演之后,进一步激发民愤的“五毛党”;一次次的恶性事件在暴力镇压之后,往往不了了之……这种不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是在依仗强权压制民愤的做法,果真有益于社会的和谐和稳定吗?挑战人民忍耐的底线,到底要挑战到何时?
恕我直言,长此以往,别说将积蓄更多的社会民愤,别说群体性事件将层出不穷,就是哪天逼出了一场暴力革命,我看也是无需惊诧的。在极权统治的背后,我们悲哀地看不到执政党的底线何在,这个党在对待公民权益和集团利益的问题上,一直没有做更好的把握。这样下去,无异玩火,是极度危险的。你到底是一个政党,还是锤子镰刀帮?真正的执政党应该是要秉持公道,黑帮才会无尽为自家弟兄护短。
在民众这般愤怒的宣泄面前,执政当局有必要反躬自省。百姓通常以忍为安,不是忍无可忍,不会轻易逾越内心的那条底线。而掌握了暴力机器的公权力,不要以为在强权的压迫之下,就能一次次跌穿各种底线,就可以把百姓视为任意欺压、凌辱、掠夺甚至杀戮的对象。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物极必反,自古皆然。当民众在逼迫之下,普遍意识到反抗才是唯一的出路时,暴政付出代价的日子也就悄然而至了。
不能恪守起码底线的时代,是一个疯狂的时代,也是一个再悲哀、愚蠢不过的时代!
2008-06-29(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死不瞑目第715天!)
廖祖笙:胡锦涛厨房走走“轰动世界”了
2008-06-27
6月27日的人民网一语惊人:“胡锦涛总书记6月20日对人民日报社的考察,轰动世界。”人民日报是中共中央的机关报,是给中国民众配送“精神食粮”的主阵地,胡锦涛到此考察,如同到党的厨房里去走走,在检查配料的情况而已,结果“轰隆”一声,“轰动世界”。
在经常拼凑“莺歌燕舞”冷盘的厨房里,胡锦涛怎么“轰动世界”了?原来,“胡锦涛在互联网上同网民的直接互动,关于国际报道工作提出统筹国内国际两个方面的要求,都在国际媒体和学术界引起强烈反响。”啧啧,原来这就叫“轰动世界”。建议锦涛先生以后少走动少说话,否则一不小心,不但将“轰动世界”,还极有可能“轰动宇宙”,那震动或比8.0级地震还要来得剧烈,务须提防危及人类安全。
胡锦涛在人民网强国论坛“同网民的直接互动”,拢总回答了网民的两个问题,就这样还被港媒曝光说,网友从提问者当中揪出了“五毛党”。那个“大好河山美如画”的ID,“是每当有领导来论坛参与访谈,他(她)就积极抢问一些无伤大雅的问题,而在其他时候都是潜水员。”胡锦涛用了不到一枝烟的工夫,同网民 “互动”了两回合,其中一回合还是在同这样的ID“互动”!不得了啊,“轰动世界”了。
胡锦涛“关于国际报道工作提出统筹国内国际两个方面的要求”,与“轰动世界”同样相距甚远,因为这种话了无新意,根本就不值得“国际媒体和学术界引起强烈反响”。各种有形和无形的“口罩”堆积如山,越是“统筹”,中国传媒还越是没有新闻自由。胡锦涛在拼凑“莺歌燕舞”冷盘的厨房里走动了一回,不论“抬轿子”者怎么夸大其词,往深层细究,其言行均不具有“轰动世界”之基本元素。
即便位高权重若锦涛者,也一样是要吃饭、要喝水、要上网、要睡眠、要过性生活,他不过是做了常人也常做的事,讲了常人也能说的话,怎么在党国的“大喇叭”里就无限放大,就“轰动世界”了?这种不着调的吹捧,和假大空有何区别?和人为制造个人崇拜有何分别?
这是个怎样的党国啊!就在胡锦涛起居和办公的那座城市,就在“天子脚下”,来自全国各地的访民人山人海,每个访民的身后都有一本血泪史,他们的合法权益长期遭受野蛮公权的悍然侵犯,在当地讨不到起码的说法,行号卧泣在中国的首都,也同样受到敷衍、愚弄和凌辱,这等厚重的人生悲剧和国家耻辱,得不到国内媒体的眷顾与反思,而胡锦涛“朱唇轻启”,就“轰动世界”了?当真是官民有别啊!
一些不愿违背良心说话做事的教授、律师、作家、记者、维权人士等等,在奥运前夕不断受到无耻公权赤裸裸的迫害或打压,国内媒体波澜不惊、不着一字,个个纷作鸵鸟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而达官贵人不咸不淡说了几句“党八股”,呀,不得了,得急报“轰动世界”了。那点头哈腰媚笑的模样,着实灿烂!明天胡锦涛或温家宝再打个喷嚏,在党国喉舌的渲染下,没有“轰动世界”,也该地动山摇吧?
当本该“铁肩担道义”的媒体能如此坦然无视人民的苦难,能这般肉麻兮兮围在三台八座的身旁,极尽涂脂抹粉、夸大其词之能事时,这个国家的一大社会公器便也不复存在了。无尽的刻意吹捧,恰恰是在谋杀领导人于无形!高官别做事,做事就成了“圣恩”,就成了“轰动世界”的“特大新闻”,那么,党国众喽啰干脆把达官贵人们当菩萨供奉起来,让人民日日去“谢主隆恩”、三叩九拜好了。吹吹打打中,胡锦涛和温家宝似乎也找不着北了,不再像是政治家,而更像是表演艺术家。在这般畸形的社会态势里,苦难的人民希望在哪里?
恕我直言,胡锦涛在强国论坛“同网民的直接互动”,十分矫情。国人在国内媒体和网上论坛无法畅所欲言,人所共知,胡锦涛并非生活在真空里,换言之,他知道在那种地方其实听不到民间真实的声音。报禁、网禁高悬,还同网民“直接互动”个什么?如果党国高层真想听到来自底层真实的声音,互联网上何至于高高耸立一面“伟大的墙”?何至于“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我在家破人亡之后,何至于在国内还被公然剥夺表达权和生存权?胡锦涛心里若真装有百姓,就请从敦本务实做起,从尊重人权做起,就把苦难的人群先给解救了再说!
假使胡锦涛和温家宝在执政期间,乐衷于表演行为艺术,孜孜不倦在摄像机和摄影机前摆POSE,并乐于享用这类肉麻至极、“轰动世界”的廉价吹捧,那么可以想见,就是到他们卸任之日,中国也不会有大的改观,而人民的苦难仍将延续。所谓一时强行炒作出来的“轰动世界”,在历史的长河中不过是随风泛起的一朵小水花而已。不论是对人民还是对历史而言,这般小水花轻如鸿毛,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
2008-06-27(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死不瞑目第713天!)
廖祖笙:里外不是人的胡温时代
2008-06-26
百姓荆棘满途固然可怜,可想想胡锦涛和温家宝“为巢于幕上,可怜燕燕之偷安”,同时受到两股力量的强势夹击,不由自主表露的是一副窝囊相,不也同样“楚楚可怜”么?胡温掌权时代,不是一个玩得特别称手的时代,而是一个里外不是人、两边不讨好的时代。
在物欲被激发到了极致的当今中国,多少“公仆”因为腐朽制度的软约束,由“为人民服务”蜕变成了“为人民币服务”,公权野蛮侵犯民权的事大量发生。面对一团乱麻,胡温二公束手无策,威慑乏力,各方权贵群起欢呼,多年来就这样肆无忌惮欺压、凌辱和掠夺人民。
分赃集团在“人吃人”的盛宴中,并不因为好吃好喝,就对胡温怀有感恩之心,相反把胡温当作了佐餐的“软脚虾”,完全不把这一任的皇帝和宰相放在眼里,他们或欺上瞒下,或阳奉阴违、百般拆台,从方方面面将其架空。许多时候,胡温果真成了“孤家寡人”。
这边厢,胡温满头大汗刚整出了一块“亲民”的自留地,并插上了“以人为本”、“依法治国”的标识;那边厢,有人见招拆招,兴冲冲跑来砸场子了,他们起劲地“吃人”、整人甚至杀人……胡温亿辛万苦辟出的那块绿地,经此折腾,一块绿地顿时成了一地鸡毛。
人民同穷凶极恶的拆台者“拎不清”,走投无路中,只能寄望“包青天”的出现。京城访民人山人海,也不断有冤民给胡温写公开信,或不断向他们寄申诉材料,可望眼欲穿,“包青天”终未出现。胡温并无包拯之胆魄,对“自家”的拆台者,不太敢“虎头铡侍候”。
面对如此庞大的分赃集团以及上访大军,想必胡锦涛和温家宝已是头晕目眩,一方面分身乏术管不过来,一方面牵涉到对某些利益的直接触动,同时也得对某些厉害关系进行适当平衡,而视而不见,更为干净利落。访民们日久对胡温剩下的,由此除了失望,便是叹息。
仰观俯察之下,不难看出胡锦涛和温家宝处在两股力量的夹击之下。一股力量在同胡温唱反调,你说一套,他搞一套,偏偏跟你对着干;一股力量则在强烈要求胡温拿出气魄,希望他们能以有力措施,将国家意志的表现和国家意志的执行,从方方面面尽快导入正轨。
在这么一个“四不像”的政体框架下,面对一地鸡毛,没有足够的勇气和霸气,任何人处在胡温这位置,大抵也只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混过这几年算啦。不想在史书中形象太糟糕,有一个法子就是在可能的情况下,力争去做一个有限的好人,温家宝做得比较成功。
皇家时代能依仗皇位的世袭,不怕成片得罪权贵;民主国家能通过全民表决,轻巧转化主政者批量冒犯既得利益者的风险。而在当今中国,胡温能仰仗什么呢?几年之后,他们也就是甩手掌柜啦。他们也是肉体凡胎,也有家有小,当也一样有这样或那样的顾虑或是恐惧吧。
如此,胡温掌权时代便也无可避免成了一个里外不是人、两边不讨好的时代。一方面民怨沸腾,觉得天昏地暗;一方面有些拆台者公然表示对胡温的蔑视,博讯新闻网1月28日便有消息称:武汉中级法院和区法院法官对当事人讲:“胡锦涛是傀儡政权,这里我们说了算。”
呜呼,闻听此言,胡锦涛先生作何感想呢?
在这样的制度框架下负重前行,中国的阵痛还将延续。胡温在任时如此,再换一任皇帝和宰相,也将一样是如此。不想让中国回退到皇位世袭的时代,不想让人民无尽沉陷在苦难之中,不想让中国进入可怕的轮回,除了向主流制度靠拢,淡看一党之私,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2008-06-26(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死不瞑目第712天!)
廖祖笙:给胡锦涛的最后通牒
2008-06-25
胡锦涛先生,我不能不遗憾地告知您,这是我给您的最后通牒——倘使您领导的中共当局继续这般“死猪不怕滚水烫”,在7月1日之前仍然对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事件不做任何实质性处理,那么就在这个“党的生日”,我将以自己的方式纪念我党的死去,公开发表《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转而向联合国、各国首脑以及其它崇尚正义的党派或组织不断申诉。中国有世上最庞大的网络监控队伍,我的言说地带也长期被官方监视,我相信这些文字能传递到您的面前,希望您不要忽视布衣之怒,更希望您不要被钉上历史的耻辱柱!
任何人对压迫的忍耐都是有限的。我莫名其妙家破人亡后,不但呼天不应、叫地不灵,在国内的表达权和生存权还被公然非法剥夺,一路被赤裸裸迫害到现在。我希望胡锦涛先生作为一个鲜活的领导者存在,而不是如我所说,在访民们的面前,您和温家宝先生只是作为一缕空气存在。请您责令相关方面立刻停止这场史无前例的迫害,同时责令各地党政充分尊重访民们的合理诉求,还访民以公道,示诚信于天下。为社会和谐计,为奥运安全计,为国家诚信计,我国都应当兑现当初对国际社会的相关承诺,尽一切可能确实改善本国的人权状况。
早在我夫妇俩第3次遭官方非法绑架的当天,我就已经声明:“只要我孩子的死一直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处理,来日有任何现任的广东官员跻身中南海,我必发表《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这个前提产生已久,之所以一忍再忍没有迈出这一步,无非是想多给出一个缓冲的空间,不想让自己和家人陷入更艰难的泥潭。而今,我孩子遇害眼看就是两周年了,廖梦君仍然死不瞑目,一场冲我而来的赤裸裸的迫害也还在继续,我的忍耐为此已达到极限。人终归不是机器不是草木,面对百般的压迫和凌辱,总会有爆发的时候。
我夫妇俩亲眼目睹孩子的遗体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且被捅得刀口累累,也了解到了孩子当时被追杀的情形,可无耻公权竟然统一宣传口径,指鹿为马,以孩子系“跳楼自杀”或“不慎坠楼”的谎言欺世,廖梦君的尸检报告和尸检照片则成了“国家机密”。律师、家属、媒体、公众的知情权被悍然剥夺,司法的大门也被公然关闭。一起血淋淋的凶杀案,政府竟要我夫妇俩“协商解决”,所谓“协商解决”,玩的原来是无限期的哄、骗、拖,是要我夫妇俩不生不死,强暴自己的双眼和耳朵,把自己当作二百五,而且是要将善后和毁灭证据捆绑在一起……以如此残暴、邪恶的手段迫害一个为国防事业奉献过青春、为国家前程奉献过智慧的作家,不但人神共愤、令人发指,也丧心病狂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使人着实忍无可忍。
两年了,到下个月的16日,就是廖梦君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的两周年了!在这段漫长而又难耐的时日里,“党啊,亲爱的妈妈”,你在哪里啊?我夫妇俩聘请了律师,律师竟然完全无法介入,就连取证的权利也被官方非法剥夺;我们寄望舆论监督,媒体在强权压迫下噤若寒蝉;我们告到法院,两级法院俱不受理;我们屡次上访,屡次遭到野蛮截访或非法绑架;我们向众多官员写信申诉,无一例外石沉大海;通过互联网诉苦,国内的互联网竟公然不让我言说……胡锦涛先生,对黎民百姓而言,这世道到底是人间还是地狱?!
当我被逼迫得一边沿街乞讨一边为儿苦苦鸣冤的时候,当我在数九寒天看到访民冒雪露宿在京城的小巷里、屋檐下的时候,当我听到一些访民表示若讨不到公道就要在奥运会期间同归于尽的时候……胡锦涛先生,我多么希望您像悬壶济世的良医那样,及早拿出良方,或是责令党政官员们为苦难的访民们确实做点什么。访民屯街塞巷,这里面固然有体制和时代变革方面的原因,可在封建专制已久的中国,即便冤屈若杨乃武、小白菜者,不也一样能沉冤得雪吗?为什么而今几千万的访民,总也得不到该有的救赎?难道果真是已然亡党亡国了吗?
中国要从根本上摆脱访民潮经久不退的局面,一方面要让司法尽快确真走向独立,一方面也要有勇气放开党禁、报禁和网禁,建立健全社会监督机制,让零成本的公众监督尽可能到场。这不但需要有博大的胸怀,也要有一个实现的的过程,这过程兴许较为漫长。而在此期间,党和政府面对亚肩迭背的访民,总得拿出一个着实管用的办法,哪怕是权宜之计,只要办法管用,也聊胜于无。总用强权压迫或装聋作哑的老套路应对访民,那不是办法,而是对人权的践踏,对人心的摧残。承办奥运会的日期渐近,就装作中国还有人权的样子,行不行?
胡锦涛先生,亲近访民一回,为无所归依的冤魂说上一句公道话,为苦难的访民们说上一句暖人心的话,让他们脱离苦海、重见天日,在您果真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吗?在您担任党的总书记期间,果真要逼迫得一个耿直的作家忍无可忍,愤而公开发表声明,与党决裂吗?
2008-06-25(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死不瞑目第71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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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迫害在继续,并在赤裸裸进行!
2008-06-24
妻子从北京回到了福建,絮絮向我讲述着她的所见所闻,我黯然听着,已倦于用文字转述京城访民是怎样的情形和心态。纵有神来之笔,能写尽人间沧桑,文字在中国也并不能让恶棍从良,或让无耻的嘴脸面带羞色。无边的黑暗,令人对社会改良就这样不断产生幻灭。
类似于“莫谈国事”的告诫,我此前已听得不少。关于家事,我夫人带回来的是以下信息:
1.在一个人治社会,在这种冤案层出不穷的大环境之下,同他们抗争是无法抗争的,只能是多争取经济上的补偿。廖梦君案已在国家信访局备案(公安部在接访时也已建档多次),若真翻案,从上到下不知有多少人要丢官丢命。
2.广东财大气粗,工作做到家了。广东在撂挑子,把担子扔给福建,但案子并非发生在福建,福建也制衡不了广东。福建对我夫妇俩已做了大量相应的工作,广东仍是那态度,由此这事便也陷入了胶着状态。
3.我家乡的政法委、信访局、公、检、法组成了一个7人小组,于近期去了一趟佛山南海,“协商解决”依旧无果,提出能否将廖梦君案的相关材料复印一份带回福建,南海方面请示上级后,拒绝了这一要求。
4.我在写作中要“就事论事”(只能写有关我孩子的事),不能去评论体制方面的问题,或把笔锋指向北京。广东方面设了一个套,巴不得我往套里钻,我写得越多,写得越激愤,来日就越是能给我罗织罪名。他们一直在搜集我的相关文字“证据”。
5.……
所有这些信息,其实可以简单归结为一句话:迫害在继续,并在赤裸裸进行!
两条路全给堵塞了,无非是要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最后达到灭口甚至灭门的目的。无非是在继续耍赖,还是不想对这事做任何实质性处理。以有形的利刃杀我的孩子,以无形的利刃杀我两夫妇——迫害在进行,杀戮在继续!
广东早前被一些论者称为“迫害试验田”,而今,张德江离开了广东,这块“迫害试验田”似乎也还继续存在。假使下辈子不幸又投生在中国,那么,我哪怕是会要饭,也不会再踏入广东。
问题并非全在广东。广东没有能力在全国范围内,剥夺一个作家的表达权。在这件事上,党和国家主持正义的力量何在?为什么只是让福建陷入扯皮,而不是北京责令广东做出某种适当处理?难道广东已经独立,不再归中央管辖?难道执政党和国家的存在,就是默许和纵容黑恶势力欺压百姓,要百姓无尽打落牙齿和血吞?
作为一名长期呼唤社会公平的作家,对血淋淋的命案非得“协商解决”,我本无法认同,考虑到妻子对迫害的承受能力,并在见识了公权太多的无耻和蛮横之后,我可以尊重妻子渴望重新展开生活的意愿,也可以“顾全大局”。可我一步步退到了悬崖的边缘,那些光天化日之下绝人之后、助纣为虐者,竟还是如此嚣张。推己及人,谁能接受这样凶狂的压迫和凌辱?
既然“协商解决”也是哄、骗、拖,是要我夫妇俩不生不死、无尽让步,那么,我还是坚持要对方兑现当初的承诺,把我孩子的尸检报告和尸检照片给我,并让律师依法调阅卷宗。这样做,在“你们”还一分钱都不用花,“你们”极力卡住这些东西,到底在担心什么?到底想要掩盖什么?一个孩子被打成那样捅成那样,能否“跳楼自杀”或“不慎坠楼”,何不光明磊落亮出铁证,让世人自行分辨?
“你们”不断以各种方式向我施压,甚至“技巧”地一次次向我发出死亡威胁,这并无助于事态的平息。被“你们”逼迫到了这样的绝境,在我生又何欢,死又何惧?没错,“你们”掌握了国家权力,哪怕“你们”做得再过份,百姓一时半会也拿“你们”没辙,可百姓终归不是“你们”花钱买来的奴隶,可供“你们”任意凌辱和折磨。“你们”在把百姓逼入死角的同时,往往也就是在将自己逼入死角。百姓走投无路,剩下的或也就是以死相拼。要开辟一条大家能走的道路,往往得以血泪和悲壮的沙石筑成——中国进化了几千年,进化出的也还是这样一种最原始的结果,这实在是人类社会莫大的悲哀。
“你们”只管用放大镜去看我的每一篇文章,去寻找进一步迫害我的文字“证据”。别说我负屈衔冤,别说我是一名著作颇丰的作家,我就是斗大的字只识得一箩筐的农人,我也有秉笔写春秋的权利,有批评和建议的权利,有评说任何人任何事的权利。暴政不等于国家,政党不等于国家政权,这是最起码的常识判断。没有谁真吃饱了撑的,要去“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我在巨大的悲伤中强撑着敲打这许多文字,无非也就是在追寻公道,在祈求国家的更加完善,任何人无权剥夺公民追寻公道和祈求国家更加完善的权利。
要给我罗织罪名也行啊,但请按顺序站好,并请恪守“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法治精神,在试图对我司法构陷之前,先依法将我孩子被无辜伤害致死的案子给办清楚了再说,否则,便也就不配在我的面前讲什么法律。
生命的尊严在任何时代,都不会因为强权的邪恶和蛮横,就完全自我矮化成一捧任人踩踏的黄土。“你们”可以将迫害继续,也可以将迫害赤裸裸进行,但记住了:当“你们”残暴到了极致时,或也就是“你们”好日子的结束。“你们”再怎么“耍狠”,也狠不过当年的法西斯主义,你看:已是一度风停雨歇,那个纳粹党被国际法庭宣判为非法组织,已经不复存在了。
“你们”对内残酷镇压,对外卖国求荣,以为掌握了暴力机器,便能对国内的百姓肆意进行压迫和凌辱。天要令其亡,必先使其狂,对百姓百般“耍狠”,其代价终究要付出。“你们”好心当作驴肝肺,一直以来听不进善意的忠告,这也正意味着“你们”在自掘坟墓、不可救药。百孔千疮,民怨沸腾,国已不国……“你们”,也真该好好反省反省了。
在此不多说什么了,只想再问一句:这个党和这个国家,到底还有没有人在管事?倘使仍然是对这起虐杀学生的惨案不做任何实质性处理,仍然试图不了了之,那么,7月1日之后,我也就不再巴望“你们”什么了,我求联合国去,求各国首脑去,求别的崇尚正义的党派或组织去……对这般赤裸裸的迫害,我受够了,也早隐忍得仁至义尽了。
2008-06-24(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死不瞑目第710天!)
廖祖笙:胡锦涛和温家宝只是一缕空气
2008-06-21
胡锦涛和温家宝上任这么多年来,对中国具体有哪些建树?这两个人给你最深刻的印象是什么?你开动脑筋使劲想,哪怕想破了脑袋,结果也不难发现他们并无显见的建树,中国在胡温“领导”之下,许多方面非但没有进步,反而倒退至远古时期。他们给你最深刻的印象是什么呢?应该也就是是胡锦涛的口号和温家宝的眼泪。胡温掌权时代,其主要构成元素说破了,其实就是胡锦涛的口号和温家宝的眼泪。
“别把口号看成解决问题的办法”(爱德华 ·R·穆勒),胡锦涛崇尚的却似乎只是口号治国。他抛出了一些乍听之下十分动听的口号,至于怎么将这些口号转化成现实,则语焉不详,同时也没拿出什么得力的措施,国人在这个乱世被“和谐”得纷纷欲哭无泪。原来所谓的“和谐”,就是在血泪斑斑之上强行打造“莺歌燕舞”,人民得甘于受压迫,受凌辱,受杀戮,受掠夺……所有反对者最好都给我闭嘴。
温家宝上任后,在摄像机或摄影机面前流淌了一些眼泪,也时而千里迢迢“亲民”,可他的“亲民”始终显露着这样的怪异:每次的“亲民”活动,无不是他自上而下“主动出击”,可当百姓自下而上希望他赶紧来“亲民”时,却总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他用繁体正楷亲笔给香港小学生回信,给江西赣州市小学生亲笔回信,给北京师范大学实验小学学生亲笔回信……访民写信向其鸣冤,则一概如同石沉大海。
对所有沉陷在人生苦难中的访民而言,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胡锦涛和温家宝这两个人的存在,即便存在,他们也只是两具僵尸、一缕空气。中国几千万个访民,每个访民的身后都有一本血泪史,在上访过程中,看到的也基本上是无边的黑暗,有几个访民得到了“主席菩萨”和“总理菩萨”的解救?有哪个访民能让这两个“菩萨”亲笔回信?胡锦涛和温家宝对小学生来说或许存在,对访民而言只是一缕空气。
一些走投无路的访民求到了胡锦涛和温家宝的门前,得到的“亲民”待遇是被撵、被抓、被关……倘使中国的信访机制不是愚民的把戏,有谁愿意吃饱了撑的,去无端烦扰“敬爱的胡主席”和“人民的好总理”?胡温不是经常千里迢迢“体察民情”吗?可就在你们的眼皮之下,甚至就在你们的家门前,真实的民情是一种怎样的状态,也清晰显现着,你们怎么不轻移尊步“体察民情”?怎么又悄然化作了空气?
昨天我激愤地写道:“胡锦涛先生,温家宝先生,我在重复‘我替你们感到羞愧’这句话的同时,我要郑重提醒你们:此时此刻,一个已经被百般折磨了两年的母亲,和大量的访民正在那个类似于集中营的地方经受不该有的苦难。如果你们两个对访民来说还确真存在,如果你们也有自己的母亲和妻子,如果你们还知道什么叫人性什么叫人权,那么,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好了!”结果,这两个人仍然是一缕空气。
我的言说地带长期受到官方的严密监控,我的电话一直被监听,我夫妇俩光在北京给胡锦涛和温家宝寄出的同城快递就有好几打,京城某报为我孩子的事向国务院写过内参,我的新浪博客被封删前不少网友自发把我的申诉材料打印出来寄给胡温,有些位高权重的人也帮我给中央递过材料,我曾历时一个半月每天在网上向胡温乞讨一句话……然而,眼看就是我孩子遇害两周年了,这两个人仍然是一缕空气。
福建方面迫于北京的压力,这两天多次与我夫人接触,广东方面则干脆公然耍赖,不再露面。难道我孩子是被虐杀在福建的校园之内?难道是福建卡住了我孩子的尸检报告和尸检照片,不让律师依法调阅卷宗?难道是福建出尔反尔,就连绝人之后的命案要“协商解决”,到现在玩的也是哄、骗、拖?如果胡锦涛和温家宝只是一缕空气,那么干脆把你们两个的交椅,让给佛山市南海区的那两个官员去坐好了。
从方方面面看,这起史无前例的迫害事件演变成而今这局面,不像是地方行为,更像是国家行为。如果胡锦涛和温家宝仍然是一缕空气,如果自谓“伟大、光荣、正确”的党能继续让这样的迫害无尽延伸,那么我只能这般理解:正因为我深居简出、少与人交,又总是念叨百姓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不幸成了黑手精心选择的迫害对象。通过杀害一个无辜的孩子迫害一个作家,从而试图完成某种“震慑”。
这是个官方言行高度脱节的时代,也是一个公权堕落得无以复加、厚颜无耻的时代,在胡锦涛和温家宝亮出了“亲民”幌子的同时,国家权力常常犹如一条疯狗,咬的已经不只是某个信仰群体,作家、记者、律师、维权人士、异议人士、访民等等,凡是对暴政略有微词者,都要被暴政反咬一通,被咬了之后,一概无处申冤。你向胡温乞哀告怜,结果发现他们只是一缕空气,温家宝说:“中国是法治国家。”
8岁的日本小男孩松田浩季问:“胡爷爷,您为什么想当主席?”胡锦涛答:“我要告诉你,我本人没有想当主席,是全国人民选了我,让我当主席。”全国人民选了一缕空气来当主席?被逼入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就业难的十几亿人选了一缕空气来当主席?有冤没处申的几千万访民选了一缕空气来当主席?全国人民何时选了一缕不管事或不敢管事的空气来当主席?一缕空气也能构建出“和谐盛世”?
哪怕你行的是暴政,人民也有权向暴政问责,同时也有权要求形同一缕空气的主要领导人下台。倘使在民主、自由的国家,像胡锦涛和温家宝这般无视苦难,应该下台一百次也不止了。当人民受苦受难的时候,当人民千呼万唤,也看不到党和国家领导人在哪里的时候,这样的领导人对人民来说就并不存在,就没有意义,就只是面对着一缕空气。胡锦涛先生,温家宝先生,你们何时能一展风范,引咎辞职?
2008-06-21(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死不瞑目第707天!)
廖祖笙:胡锦涛和温家宝又耍赖了
2008-06-20
胡锦涛和温家宝又耍赖了!众所周知,中国曾向国际社会承诺过在承办奥运会之前,要确实改善本国的人权状况,可即使是在距离北京奥运会倒计时不到 50天的时间里,胡温政权非但没有兑现中国当初向国际社会“庄严的承诺”,反倒以“奥运压倒一切”的姿势,进一步找到了疯狂践踏人权的口实。6月19日,北京南站一带被抓走了6车访民;6月20日,我夫人和陪同她一块在京上访的亲人走在大街上,也一样被抓进了马家楼,同日被抓的还有大量的访民;与此同时,我在海外的互联网上看到了这样的信息:一些走投无路的访民求到了胡锦涛的门前,一概被撵、被抓、被关……胡锦涛先生,温家宝先生,我替你们感到可耻并感到羞愧!
这是对国际社会的又一次公然耍赖!这是对中国人民的又一次公然耍赖!在这里,我忍无可忍,不能不将内心憋了很久的一句话端出来:胡锦涛先生,温家宝先生,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能力管理好中国?如果没有这般能力,就别再尸位素餐,占着茅坑不拉屎,别再以人民的名义无尽这般欺压、凌辱人民,干脆趁早引咎辞职算了!在这个千年未见的乱世,人民沉陷在前所未见的水深火热之中,已是活得太苦、太累、太憋屈,你们一边高树“亲民”和“以人为本”的牌坊,一边不断默许和纵容爪牙们这样欺压百姓,已经把中国逼进了危机四伏的临界点!倘使你们治国力不从心,那么就引咎辞职吧,别再让人民受苦受难,别再让中国国已不国,作家廖祖笙在此拜托你们了!
6月20日上午9时许,我夫人和陪同她一块上访的亲人走在北京的大街上,被警察拦截并搜查提包,发现提包中装有一份将要邮寄给温家宝总理的申诉材料,随后被扣留申诉材料和身份证,并被告知从今天开始,北京已对访民展开“清理”,访民、拾荒者、乞丐等等一概不许靠近天安门一带。我夫人和陪同她一块上访的亲人,以及另外一些访民,被扣押在路边的一辆警车上等了一段时间,之后被带进北京东城公安分局,进行拍照、登记,到下午1时30分再转往马家楼。在这期间,无人给被扣押在该分局的访民们送来午餐,我夫人和那些访民们饥肠辘辘,饿了一餐。
在马家楼内,我夫人遇见了我夫妇俩在广东省公安厅上访时见到的一个访民。这个老人的孩子在广东深圳被警务人员殴打致残,我们当初在广东省公安厅见到他时,他已是苦苦上访了6年,毫无结果。这位老人是四川人,暂住深圳多年,因为成了访民,暂住证被当地警方扣走,至今不予补发。这位老人昨天被抓进了马家楼,四川驻京办的人员要把他接出去,老人表示案件发生在广东,跟随四川驻京办的人走出马家楼,不解决任何问题,坚持在马家楼内呆到现在。广东当初以“经济上拖垮”的形式,在我的表达权、生存权于国内俱被非法剥夺的情况下,把我夫妇俩逼迫得终于卖了在南海购置的房产,并不得不把户口迁往福建,这在广东同样大有深意——他们意在把问题抛给无辜的福建。据悉,访民在马家楼内多呆一天,责任省份不仅要缴纳200元的住宿费,还要被扣一分,这将影响到该省的“政绩”。
我家和那位老人所遇到的问题,均为张德江主政广东期间所遗留的问题。而今,在多方面涉嫌犯有渎职罪的张德江摇身一变,已经成为 “国家领导人”,可许多在广东遭遇悲惨的访民所经受的苦难,仍在延续。“广东省东莞市凤岗镇天堂围村的谢寿祥,在申诉材料中自述因维权儿子和外甥被黑恶势力杀害,他本人则被劳教一年,云‘此恶性贪污、杀人案件在广东省委张德江书记接见我后,不但没得到解决,反而遭到长期的打击报复、迫害’,并指出‘广东省省委书记张德江犯渎职罪’;丈夫‘自己撞死’在广东佛山的罗双红一家,连续两个月亲眼目睹有上访者在广东省公安厅的信访办内服毒自尽……”(引自《作家廖祖笙检举国务院窝藏犯罪嫌疑人》)面对许多访民的斑斑血泪,张德江应该下地狱!胡锦涛和温家宝“兼收并蓄”张德江为“左膀右臂”,乃从政过程中巨大的失误,同时也是中国用人机制的一大耻辱!
下午4时许,福建和广东驻京办的工作人员一块来到马家楼,要把我夫人接出去。福建方面表示,把我夫人接出去并把回福建的车票买好,这都没有问题,但案件并非发生在福建,福建方面也解决不了我家所面临的问题,关键的还是要广东方面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广东驻京办的人和我夫人见面后,没说什么,随后马家楼的工作人员出面鼓动我夫人跟福建方面的人走。我夫人同那位四川籍老人是一个态度。她表示:在这种国情下,我家已不敢奢望国家为我们惨死的孩子主持公道,只求广东方面要么给出我孩子的尸检报告和尸检照片,让律师调阅卷宗,如果案子办得经得起检阅,这对官方来说没有任何损失;要么就适当考虑我夫妇俩在这一迫害事件中所遭受的各种伤害,让我夫妇俩重新展开生活,政府要“协商解决”血案我们也没辙,但不能一直这样无尽耍赖,无尽哄、骗、拖,不能说你们想怎么打发就怎么打发。
到晚上我发稿时止,我夫人和大量访民仍然滞留在马家楼内,不知相关方面在怎么扯皮。
一个痛失爱子的母亲,在经受人生巨大的创伤之后,苦苦跋涉在已然亡党亡国的地带,呼天不应,叫地不灵,负屈衔冤中非但得不到官方该有的抚慰,反而一再受到野蛮公权的折磨和凌辱,这不论怎么说,都是人类社会抹不去的耻辱,即使是在被党文化涂抹得一塌糊涂的“封建社会”,也鲜见这般残忍的事!一个在宪法中明文规定人民可以当家作主的国家,只因为一个可怜的母亲走在大街上,想给这个国家的总理寄出一封申诉材料,竟然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让警察抓进了一个类似集中营的地方,此乃对人权的疯狂践踏、对法治精神莫大的亵渎!北京,到底是中国的首都,还是一个完全没有人权和人性的魔窟?
在这之前,就访民潮澎湃不息的问题,我多次在行文中向北京提出自己的建议,不少社会贤达也纷纷向北京建言,可到今天为止,胡温政权改变了什么?北京又改变了什么?问题搁在那里,访民的戾气、怨气没有得到基本的理顺,用这类强权压迫、粗暴践踏法治精神和人权的方法进一步折磨访民,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吗?这般对待访民,难道不是一种耍赖行为?难道不是对人民苦难的一种无视?胡锦涛和温家宝难道就没有自己的孩子?数目如此之众的访民在经受着这般的苦难,胡锦涛和温家宝作为党和国家的主要领导人,可拿出了有效的解救方法?你们在这方面到底做了哪些有益的工作?以此等恶劣的手段对待访民,难道就是我国对国际社会承诺在奥运会之前要确实改善本国人权状况的一种兑现?胡温所谓的“亲民”所谓的“以人为本”,难道就是雪上加霜,就是对创伤累累的弱质女流也予以欺压和折磨?
在一根网线就能连接全世界的信息时代,世人有目共睹,我夫妇俩为了给蒙冤惨死的孩子洗刷冤屈,这一路走得有多么辛苦。我向胡温苦苦申诉的文字,以及网友们转贴的相关文字,在互联网上虽然不断被大量删除,但一直以来也还是车载斗量,胡温对这一恶性事件难道到现在也还会是一无所知?家破人亡前,我不过是一个温和的改良主义者,不过是希望政府正视百姓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把“以人为本”唱得山想的党国,竟把我逼入而今这境地,而且在国内公然非法剥夺我的表达权和生存权,这里面有没有“杀鸡儆猴”的意味?有没有解决不了起码的民生问题,就干脆耍赖的意味?胡锦涛先生,温家宝先生,到底要我廖祖笙悲惨到何等地步,你们两位才肯站出来说上一句良心话,责令相关方面停止这一史无前例的迫害?
胡锦涛先生,温家宝先生,我在重复“我替你们感到羞愧”这句话的同时,我要郑重提醒你们:此时此刻,一个已经被百般折磨了两年的母亲,和大量的访民正在那个类似于集中营的地方经受不该有的苦难。如果你们两个对访民来说还确真存在,如果你们也有自己的母亲和妻子,如果你们还知道什么叫人性什么叫人权,那么,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好了!
2008-06-20(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死不瞑目第706天!)
廖祖笙:所有的访民都是暴政的见证者
2008-06-19
那个巨大的秀场愧对全国人民,更愧对来自全国各地的访民。正在北京上访的我妻子今天来电说,近日在国家信访局等着上访的人特多,许多访民排队排了一整天,也轮不到接访;南站一带,今天被抓走了6车访民;一些“关键”的路口,依旧在对路人搜身、搜包;许多访民感觉腐败分子越来越猖獗,各地很多旧的问题还没有解决,现在种种新的问题又冒出来……在电话的这头,我只能是一声叹息。
在阳光照耀不到的中国大陆,要毁掉一个人的家庭、事业和人生,其实很简单——让他上访去;在阳光照耀不到的中国大陆,要见识“公仆”实际上是怎样“为人民服务”的,其实很简单——让他上访去;在阳光照耀不到的中国大陆,要鸟瞰该国真实的人权状况,其实很简单——让他上访去……在上访的路上,访民的血泪斑斑,遍布着坎坷与黑洞,也遍布着专制独裁者们的残暴与邪恶。
所有的访民都是暴政的见证者。在一党独大、昏天暗地的中国,本为社会公器的舆论监督管道,一概被据为党的私器。各种权威机构在物欲横流的时代,纷纷丧失了公正中立的权威立场,程序正义毫无保障。暴政的行使在党操控一切的大环境之下,所向披靡,绝无阻碍……于是,人民一旦被暴政逼上了上访的不归路,就意味着看到的只是无边的黑暗,就意味着欲哭无泪,意味着你得漫无边际空耗余生。
你恳求暴政的行使者们网开一面,为你主持公道,或是放你一条生路,结果不难发现这般“奢望”乃痴人说梦、与虎谋皮。暴政的行使者们煞有介事所要做的,不过也就是在你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再扎一刀,并以敷衍了事的姿态,傲然在你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我从有些访民的口中得知,有的地方政府一年用在一个访民身上的截访、监控费用,竟是25万-30万元人民币,截访人员通过虚报开支等手段进行贪污……在澎湃着的截访潮当中,存在着一根巨大的腐败链条!”(见《廖祖笙:京城在我感觉越发狰狞和陌生》)
前几次在京上访,我接触了大量的访民,得知不少访民为了追寻一个起码的公道,已在京城苦苦奔走了几十次,甚至几十年,其间孰是孰非一目了然,可这些访民总也走不出苦难的深渊。那些被暴政逼得不论春夏秋冬,俱露宿在京城屋檐下、小巷里的访民,那些无奈得只能一天天在红墙边“打瞌睡”的访民,因了一口咽不下的恶气,在拿自己有限的生命同无限的暴政抗衡,不断见证着一个时代的黑暗。
从方方面面看,这个注定要被钉上历史耻辱柱的“盛世”,已悄然进入了一个官民之间相互羞辱的时代。可暴政的行使者们,非但没有抚心自问、回头是岸,反而泥足深陷,不断进入恶性循环,一次次就这样对人民公然“耍狠”。暴政一方面“死猪不怕滚水烫”,一方面继续自娱自乐,开动一切欺骗宣传的机器,给乱世强贴“盛世”的标签,并缝缝补补着那面“和谐”的破旗。
所有的访民都是暴政的见证者。暴政令多少访民倾家荡产、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可在国内的媒体和互联网上,人民再多的血泪也只会是波澜不惊。媒体被大大小小的戈培尔们驯服得犹如被阉割过的太监,国内各大网站不但有网监蹲着,还有众多的论坛“编辑”和“五毛党”守着。“和谐”的汪洋内,乍看之下,是何等的风平浪静。
别说暴政凌辱着访民这样一个庞大的群体,就是暴政哪天突然展开种族灭绝,在国内的互联网上或也是雨夜无声。暴政不惜工本钳制人民言论自由的目的何在?目的就在于满足一党私欲,维护极权统治,既能当婊子,又能树牌坊,方便暴政更加肆无忌惮地残害、凌辱人民。
暴政也故作矜持抹点“仁政”的胭脂。在那个霜雪满天的冬季,正在北京上访的我,在电视里看到了几个官员千里迢迢去“亲民”,也同样亲眼目睹了就在“天子脚下”,不少访民冒雪露宿在屋檐下、小巷里,哪怕他们随时有可能被冻死,也没有公门中人给这些“贱民”送上丝毫的温暖。京城马路两边,高大的树木和低矮的灌木丛,则被精心包裹,做了细致的防寒处理。两相对比,夫复何言?
暴政惯常把“以人为本”念叨在嘴上。如何“以人为本”?我孩子被无辜虐杀在校园之内,之后我又被逼迫得连续数月行乞街头,并在国内被公然剥夺着表达权和生存权。惨案发生眼看就是两年了,北京继续“管束不了”佛山南海…… 家破人亡前,我不过是一个温和的改良主义者,不过是希望政府正视百姓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暴政竟这般穷凶极恶迫害一个作家,好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 “以人为本”!
所有的访民都是暴政的见证者。今天的新华网头条新闻的标题是《北京奥运会倒计时50天:一起冲刺 一起奥运》。何需 “冲刺”?一如既往将暴政进行到底,将耍赖进行到底,在汶川地震的狂欢之后,党国也能熬过这50天。虽然党国曾向国际社会承诺过在奥运之前,要确实改善本国的人权状况,可再多耍赖一次,小小寰球又奈俺“大国”如何?俺践踏人权?俺耍赖惯了?呸,那可是俺的“内政”呢。
所有的访民都是暴政的见证者。所有的访民奔走在京城,同时见证的也是一个时代的黑暗。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沉重的叹息和绝望的饮泣宛若阵阵阴风,穿过城市,穿过山脉,日日撼动着我们淌血的心灵。盘古乐队的歌声在愤怒萦绕着,歌词曰:“奥你妈的运!”
行文至此,我还是那句老话:胡锦涛先生,温家宝先生,我替你们感到羞愧!
2008-06-19(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死不瞑目第705天!)
廖祖笙:沦陷的中国没有首都只有秀场
2008-06-18
我家又到那个巨大的秀场“捐款”去了,这已是第5次被“逼捐”了。6月18日,我妻子在亲人的陪同下抵达京城,像无数饱遭敷衍、愚弄、凌辱的访民一样,又一次见证着在别的国家所没有的黑暗,在空耗余生的同时,用人生的大痛和别样形式的“捐款”,促进着这个“吃人”世道GDP数据的“连年增长”。
北京的访民果然人山人海。是日我妻子几次打来电话,向我描述她所看到的那一派惨象。正在北京上访的她,一天当中跑了两个接访单位,其中一处推三阻四不予接访。她在亚肩迭背的访民当中,又看到了一些冤无可诉的老面孔,并从侧面了解到京城近期将要对访民进行“清场”。在北京上访是一种怎样的情形,我是早已知道的。要看到人世间形形色色悲惨的情形,那么你只需到北京去上访。
我对那座罪恶的城市几乎没有好感,家人在这时候也不让我赴京上访。妻子久陷悲愤,以一个痛失爱子的母亲之坚忍,继续跋涉在上访的路上。去了又如何呢?中国已经沦陷了!中国早就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首都,所谓的首都,已是变异成了一个不顾人民死活的秀场。
这个不顾人民死活的秀场,能让来自全国各地的访民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能让人民在亲人被杀戮、财产被掠夺之后,进一步掉入绝望的深渊;能让访民在霜雪满天的日子里露宿在屋檐下、小巷里,而不给予任何人道关怀;能把人民当疑犯,随便对路人搜身和搜包……
这个秀场已经丢失了首都原有的功能,根本不配再称为首都。它不但在方方面面暴露着冷血和无序,也暴露着腐败和无能。可叹这样一座怨声载道的城市,不能给人民的合法权益提供起码的保障,却能无尽挥霍人民的血汗,营造面子工程,满世界炫耀所谓的“大国崛起”。
当执政党主持正义的力量已然死去时,这个党在人民的心目中便也行将就木了。第3次赴京上访时,那些雪地露宿的访民向我含泪诉说种种的黑暗,已是一口一个“共匪”。一个女访民不断把今日的执政党和当年的日寇对比,愤而曰:“共匪就差没有当街强奸妇女了!”
那些“亲民”的官僚一次次舍近求远,在摄像机面前演绎着“亲民”的把戏,可就在“天子脚下”,访民人山人海,行号卧泣,他们却视而不见,个个如同瞎了聋了,一概选择性失明。“铁肩担道义”的国内媒体也同样是瞎了聋了,在强权压迫下纷纷扮出一副鸵鸟的样子。
倘使胡锦涛、温家宝、张德江的独子惨遭虐杀,案发当地是否也能谎言欺世?是否也能悍然剥夺律师、家属、媒体、公众的知情权?是否也能历时两年不做任何实质性处理?是否也能把善后和毁灭证据捆绑在一起?是否也能公然非法在国内剥夺他们的表达权和生存权?
倘使胡锦涛、温家宝、张德江的财产被变相掠夺,或遭遇了其它巨大的不公,京城的各接访单位,是否也能把他们当作皮球一样踢?是否也能把他们撂在雪地中,任他们熬过一个又一个漆黑、寒冷的夜晚,哪怕随时可能冻毙在雪地中,也无人送去一件寒衣或是一盏热茶?
难道胡锦涛、温家宝、张德江们的人权是人权,黎民百姓的人权是粪土是草芥,可以经受公权如此这般无尽的蹂躏或践踏?难道胡锦涛、温家宝、张德江们的亲人是亲人,黎民百姓的亲人是没有知觉和生命尊严的石砾或黄土,在中国可以任由邪恶势力踩踏、杀戮或凌辱?
能让“截访的是人山人海,上访也是人山人海”的景象在京城长期显现,胡锦涛、温家宝们从今往后也就没有资格再奢谈社会和谐、以人为本。一个国家没有一种真正主持正义的力量秉持公道,便意味着这个国家已然沦陷。国家沦陷了,人民也才会呼天不应,叫地不灵。
国家信访局前局长周占顺先生曾经说过,上访的人中80%是有理的。有些课题小组在上访村的调查则表明,有理的访民应该不止80%,应该在90%以上。另有资料表明,中国公民到中央的久访案件解决率不到1%。倘使中国没有沦陷,倘使首都依然存在,会是这般的情形吗?
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沦陷了的中国大陆,哪怕是学生在校园内遭人杀戮、农民的土地被成片掠夺、少女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奸杀、老人在大街上遭人捆绑或暴打,也没有真能管事的官员站出来主持公道,或是说上一句公道话。沦陷了的中国大陆,已经没有公平、正义、法律可言,有的只是群魔乱舞,到处可见食人兽最后的凶狂。”(见《廖祖笙:谁来救赎沦陷了的中国大陆?》)官场到处是行尸走肉。
承办奥运会的日期渐近,北京作为中国的首都,假使一如既往抛却首都原有的功能,只是单纯作为一个巨大的秀场存在,那么北京无疑是全世界最不安全的一座城市。此前在北京上访,我了解到许多访民已陷入绝望,奥运会期间北京会发生些什么,目前来说无可预料。
当百姓连年被逼入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就业难的生存绝境时,我们苦口婆心,献计献策,然而北京作为一国之都,又采纳了什么呢?改变了什么呢?当访民潮在京城澎湃不息时,我们反复建言,然而今日的京城仍然是昨日的京城,又采纳了什么,改变了什么呢?
一个政党在公然背离人民的路上渐行渐远,这样下去,亡党是一定的;一个国家没有起码的省察罪恶的意识,不能一视同仁把国民当人看,这个国家便也将危机四伏;一个国家的首都不能成为创巨痛深者心灵最后的港湾,那么这个国家便也确真沦陷了,有的只是黑暗无边。
首都变异成秀场的同时,国人内心的丰碑便也跟着轰然坍塌。多少访民当初也像我一样,怀着朝拜的心情走向京城,走向这个国家最后能去的救赎之地,然而在这座城市内寻寻觅觅,遭遇的又都是些什么啊。冷漠、敷衍、截访等等,难道也是对受伤百姓的一种疗治和告慰?
胡锦涛先生和温家宝先生就常年居住在这座城市,他们起居和办公的地方,与访民们经常奔走的地方其实隔得不远,可又宛若隔着万水千山。我期望他们能走出“皇宫”,可他们迄今没有去“宫外”解救那些苦难深重的访民。胡锦涛先生,温家宝先生,我替你们感到羞愧!
2008-06-18(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死不瞑目第704天!)
廖祖笙:在邪恶的粪缸里祭出以人为本的旗幡
2008-06-17
虽然官府仗着舆论垄断的优势,在媒介的高坡上自弹自唱,不断以各种形式诓骗人民;虽然御用文人甘为走卒,透支早前混下的虚名,丑态毕露,在自然灾害和社会灾害面前极力文过饰非……但稍有知觉的中国人,都不难感知而今的党国,已是处在一种怎样无序的状态。
在邪恶的粪缸里祭出以人为本的旗幡,一面唱着“和谐”的欢歌,一面穷凶极恶凌辱、残害、掠夺人民,并不能让中国的天空更为晴朗,也并不能使黎民百姓更加愚昧。民众认知以人为本的旗幡,更多的时候并不在于看你说了什么,唱了什么,而是看你具体做了什么。
“我们的力量来自以人为本”(王蒙语),这句式固然美妙,固然彰显着“你们”欺骗宣传的孔武有力,但不要忘了这般常识:在专制粪缸里沉浸了几千年的中国,还没有哪一股统治的力量真正“来自以人为本”。专制暴力自古以来钳制人民的生命自由,何来的以人为本?
孟德斯鸠有云:“在专制政府中是永远高举着君主的铁拳。”我奇怪满腹学识的王蒙先生,竟别具慧眼,能从“高举着君主的铁拳”之下,得出“我们的力量来自以人为本”之伟大绝伦的判断。访民雪天露宿京城,王先生何不问问“你们”的“公仆”,可否识得以人为本?
专制需要的是愚民,是顺从,而不是平等。无所谓平等,便也无所谓以人为本。因为在专制独裁者的眼里,你不过是一个工具,一个被统治的对象,一个可供凌辱、残害、掠夺的软体动物,而非一个鲜活的、有思想、有需求的人。根本就没把你当人看,怎么个以人为本?
不论在哪个朝代,中国封建君主专制集权的背后,都各有一套愚民手法,但不管其手法怎样千奇百怪,其“精髓”所在也不外乎是邪恶。使人民愚昧的本身,就是邪恶,为了维护极权统治,在非常时期,往往邪恶得更甚。邪恶的沃土催生各种残暴,残暴同以人为本何干?
以人为本的社会,当是众生平等意识浓厚的社会,对生命会保有呵护和尊重。这种呵护和尊重,不但包含着对生命权最高限度的敬畏和珍爱,也包含着对民众与生俱来的生存权、尊严权、表达权、知情权等等人之权利的认可和给予。以人为本远离剥夺,并视剥夺为罪恶。
汶川地震,民众震前的知情权又被剥夺,已有大量的信息确凿表明,这次的险情被官方漠视或是秘而不宣。震后一个个被掩埋在废墟之下的生命,也并没有得到及时援救,是故死伤惨重。王蒙先生在庆典中,高奏“我们的力量来自以人为本”的凯歌,是不符合基本事实的。
面对人民无尽流淌的血泪,我们慨叹,并陷入深深的无奈。在专制的牢笼里,我们已经见识了太多的邪恶。我们其实并不奢望在这样的一个国度里,能够确真“当家作主”,也并不在乎是谁执政,我们只求权贵能将我们当人看。就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难道也奢侈了吗?
当政治上的独裁、经济上的掠夺,终于将绝大多数的人群逼进了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就业难的生存绝境时,我们含辛茹苦忍受着异常的人生重负,同时也知道这般不仁不智的逼迫是邪恶的。可是,除了看到在邪恶的粪缸里祭出了以人为本的旗幡,我们还看到了什么?
京城“截访的是人山人海,上访也是人山人海”,日前许建德先生又发出了“为什么中国公民到中央的久访案件解决率不到1%”的疑问。以人为本啊以人为本,口号喊得地动山摇,可为什么“人山人海”的访民,哪怕是哭诉到了中国的首都,也讨不到一个起码的公道?
以阴谋秘计杀害一个文人的孩子,历时两年不做任何实质性处理,而且在国内公然非法剥夺一个作家的表达权和生存权,不断强权压迫,不断毁坏我可怜兮兮建在海外的言说平台……这不管怎么说,都是邪恶的,在这般邪恶的粪缸里,又怎么从容祭起得了以人为本的旗幡?
……
算了吧,“你们”!什么以人为本,在一次次血泪凝成的现实中,人们看到的并非以人为本,而是一次次更加凶残的“人吃人”。“你们”可以在把持的报端谎言欺世,可以在邪恶的粪缸里祭出以人为本的旗幡,但说到底,那不过也就是“你们”的自欺欺人和自娱自乐。
2008-06-17(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死不瞑目第703天!)
廖祖笙:尸横遍野面前敲锣打鼓的狂欢
2008-06-16
许多“坚信党和政府”的百姓因为相信了政府网站震前的所谓“辟谣”,再也不会醒来了。一些侥幸在汶川地震中存活下来的百姓,在人生大痛面前惊魂未定,仍然沉陷在痛失亲人的大悲之中,还没有来得及擦干泪水,一场在尸横遍野面前敲锣打鼓的狂欢,就已经开始了。
早前有论者将此等狂欢指斥为“把灾难变成庆典,把哀伤变成喜悦,把问责变成感恩,把反思变成赞美,把对生命的珍惜变成对组织的效忠,把对个人善行的感激变成对国家的颂扬。”(见《朱大可:谁杀死了我们的孩子?》)而今天,“庆典”再次被推向高潮了。
打开国内某“权威”网站,但见一派喜气洋洋,在尸横遍野面前敲锣打鼓的狂欢正在隆重举行。不用浪费时间,光看看那些透着喜庆气息的新闻标题,就已足见庆典之奢华。69170人遇难,374159人受伤,17427人失踪,使党国又一次“赢得阶段性胜利”,“可喜可贺”啊。
《抗震救灾 中国新闻界打了一场漂亮仗》、《“抗震救灾英雄少年”评选表彰活动开始投票 》、《抗震救灾凸现的十大亮点震撼世界》、《抗震救灾英模事迹报告团情动京城》、《我们的力量来自以人为本》……撕心裂肺的恸哭尚且缭绕耳际,这里却已满是谀词和欢歌。
中国新闻界被操纵意识形态者强暴了几十年,这次在尸横遍野面前,更多的时候是把百姓的苦难和需求撂在了一旁,夙夜匪懈炮制歌功颂德,鞍前马后忙于给党官们“抬轿子”,本来应该是一件再痛苦不过的事,现在竟成了“中国新闻界打了一场漂亮仗”,夫复何言?
“抗震救灾凸现的十大亮点震撼世界”?党国“震憾世界”之时还真不多,如此看来,政府网站当初在震前的“辟谣”是值得的,对险情漠视或秘而不宣是值得的,没有69170人遇难,374159人受伤,17427人失踪,又何来的“十大亮点震撼世界”?何来的载歌载舞?
“本报特约评论员、作家”王蒙先生所写的《我们的力量来自以人为本》,让我又长见识了。这篇铿锵有力、气势磅礴的盖棺之论,流淌着浓浓的蜜汁,不但能够招蜂引蝶,而且一定能够流传千古,一定能够成为“抬轿子”的范文,将成为“永远留下来的宝贵精神财富”。
王蒙先生大抵已是移居外星球,不再居住在凡人居住的北京,因此从他的神眼里看到的是“我们的力量来自以人为本”,此外既看不到汶川震区百姓的满腔悲愤,也看不到“天子脚下”“截访的是人山人海,上访也是人山人海”,他就看到了“以人为本”和“夺取胜利”。
人世间的苦痛真的是不太容易相通的。王蒙先生以排比句的形式看到了“以人为本”的同时,大抵在书斋之内不易感知汶川之痛,也不易感知同样是作家,独子遭虐杀,冤无可诉,在国内还得被非法剥夺表达权和生存权,是一种怎样的非人折磨。这可也算是“以人为本”?
这是一种怎样的狂欢啊。狂欢到了王蒙先生也在捉刀相助的地步!余秋雨先生则表现得相对暧昧,一会儿是“含泪”劝阻灾民上访,一会儿是“感谢灾区朋友”……都是大腕级的文坛人物啊,在尸横遍野面前,都挺为“以人为本”的党国考虑的,都摸着拍着,没敢闲着。
党国有了这种敲锣打鼓狂欢的本领,再有文坛“大师”级人物的两肋插刀,要熬过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再进入一场新的狂欢,无疑径行直遂。至于对国际社会曾经承诺过的要在奥运之前确实改善人权状况,又能把承诺抛入水沟了。反正耍赖惯了,多耍赖一次,又能怎的?
2008-06-16(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死不瞑目第702天!)
廖祖笙:杀人部部长周济又在惺惺作态
2008-06-15
汶川地震导致一个个学校的学生成片死于豆腐渣工程,杀人部部长周济又在惺惺作态。6月15日的《新京报》报称:“教育部部长周济日前表示,在设计上要提高学校的抗震标准,学校建筑抗震标准应高于民用建筑最高标准,要把学校建成最坚固最安全的地方。”
绵竹市的有些乡镇震后白练横空,痛失孩子的父母们拿着用手一捏就化为粉末的水泥块,怒道:“看看,这就是给我们孩子修的学校!”有幅白练如此写道:“孩子不是死于天灾,而是死于危楼!”其实白练也可以这样写的:“孩子不是死于天灾,而是死于中国教育部!”
中国教育部早该易名为中国杀人部!这个部在周济英明神武的领导下,一直以来就在以各种形式明火执杖残害学生,而且杀人不用偿命。中国共产党或许朝中无人,矮子里面挑高个,这么多年把杀人部部长周济当作活宝贝。如此,就是有再多的学生惨死校园,何足为怪?
那些在地震到来之时几秒钟时间就化作了废墟的学校,别说遭遇的是8.0级地震,就是在日常的风吹雨打中,也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即便到一些农民搭建的猪栏里,用重锤敲下水泥块,那水泥块也不至于用手一捏就化为粉末。那倒塌的学校还是学校吗?连猪栏都不如!
中国教育部这么多年来默许纵容各地的学校高收费、乱收费,听任教育单位百般搜刮民脂民膏,搜刮了民脂民膏,不但不提供优质教育服务,还让黎民百姓的孩子命若悬丝,在危楼之内接受一体化“教育”!这样的教育部,手上已经沾染着太多的血腥,与杀人部何异?
而今,成千上万的学生惨死在化作了废墟的危楼之内,杀人部部长周济再来惺惺作态,放出马后炮说“在设计上要提高学校的抗震标准”,“要把学校建成最坚固最安全的地方”,不觉得太晚了一些吗?你周济早干什么去了?难道又如网上所说,找女大学生们陪舞去了?
别说“要把学校建成最坚固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要把学校建成坚固、安全得宛若经得起炮弹轰炸的碉堡,那指向的也是未然。而在已然期间,周济严重失职,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被严惩!我在家破人亡之前,曾连篇累牍“炮轰”过周济,他是什么嘴脸我清楚得很。
这个杀人部部长一贯是惺惺作态,一贯是等问题暴露了之后,再来故作姿态,再来如梦初醒似的放上几句马后炮。学校死人的事经常发生,我孩子遇害那年,就有多个学生命丧校园。2006年7月4日我写下《更该对教育部进行彻查》,时隔11天,我孩子也被杀害在校内。
周济担任教育部部长以来,中国的教育高收费、乱收费现象愈演愈烈,尽管教育部不断受到各界的口诛笔伐,但教育系统的铜臭气息还是越来越浓。周济不时抱怨国家“教育投入不足”,只恨他领导的教育系统不能躺在钞票堆上睡觉,他有多少心思是真放在了教育之上?
中国的孩子在应试教育中,本已活得十分累乏,教育部唯恐学生们不会早日夭折,经常弄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花样,比如“教育部决定今年下半年开始启动在大中小学中开展廉洁教育试点工作”(见2005年7月14日《新京报》),制度病了,教育部癫了,要给孩子打针吃药,搞什么“反腐要从娃娃抓起”,这就是周济主管之下的所谓“教育”!中国的教育史上,有哪篇课文教人腐败过?找女生陪舞廉洁么?
而周济窃取部长之职后,“花样部”就搞出了这般新花样。“记得鲁迅先生曾经这样说过:‘时间就是性命。无端地空耗别人的时间,其实无异于谋财害命。’教育部门推出这种空耗学子时间的‘试点’,说得严重点,是准备‘谋财害命’!”(见廖祖笙《教育部门准备“谋财害命”》)杀人部部长周济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教育?在中国几千年来的教育史上,有哪个朝代是像他这样胡搞教育的?
早在《“祥林嫂”廖祖笙年三十向总理哀号》一文里,我便愤而建议:“那个该死的大腹便便、中空无物的教育部部长周济,不能再容留他继续诓骗人民、祸害中国,应该趁早送他进班房,最好叫他带着那身臃肿的臭皮囊快快下地狱!”温家宝总理是否采纳了这一建议?
今天是父亲节,温家宝总理和肠肥脑满的周济同样是人之父亲,面对数量如此之众的失去了唯一孩子的父亲,温家宝总理作何感想呢?那个杀人部部长周济又作何感想呢?2006年5月10日我写下《教育部部长何时向国人道歉、谢罪》,今天我再问你周济何时向国人谢罪?
在这个异常惨痛的父亲节,你周济本该做的,应该是向汶川那许多悲痛欲绝的父亲忏悔、下跪!你怎么还有脸又跑到媒体上去惺惺作态,放那样的马后炮?你没被问责,竟然还能惺惺作态?中国共产党让你这样一个杀人部部长干到现在,到底是朝中无人,还是别有所图?
2008-06-15(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死不瞑目第701天!)
廖祖笙:已然亡党亡国,何来的党和政府?
2008-06-14
新华网北京6月13日的电讯称:中共中央、国务院13日上午在北京召开省区市和中央部门主要负责同志会议。会议指出,“要深刻认识和准确把握新形势下人民内部矛盾的特点和规律,发挥党和政府主导的维护群众权益机制的作用,加强思想政治工作,加强基层基础工作,深入开展矛盾纠纷排查化解工作,依法及时合理处理群众反映的问题。”这话乍听之下说得是挺中听的,可说了何用?说了等于没说。
正如孙丰先生所云,这类话不过“是党话,是党八股,党套子”,并不见得就真管用。如若不信,不妨上网搜索一下“依法及时合理处理群众反映的问题”,已是一字不易说了很多年了,一直是在这么说,可实际情况又如何呢?我今天恰好在网上看了一条来自RFA的消息,标题便是《北京:截访的是人山人海,上访也是人山人海》,这已够说明问题了,真“依法及时合理处理群众反映的问题”,何至于此?
“发挥党和政府主导的维护群众权益机制的作用”?一党独大之下,国家意志的表现和国家意志的执行,在“中国特色”中往往走样,也得不到全社会有效的牵制和监督,在表现和执行中便难免大打折扣。政府实则早已成为党的附庸,“党叫干啥就干啥”,由此在行政过程中也常常是人性不要了,装作还要党性的样子。大江南北连年乱象纷呈,对不少区域的百姓而言,哪里还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党和政府?
况且在物欲被激发到了极致的时代,“衙门”与民争利之事正大量发生,公权鱼烂土崩、决疣溃痈人所共知,一些人民群众的合法权益得不到有效的保障,正是源于某些党政官员的不作为甚至反向作为,如此,“发挥党和政府主导的维护群众权益机制的作用”,说白了就是要党政官员们自查自纠,把吃进去的再吐出来,并承认自己有错甚至有罪,这可能吗?有谁是愿意同自己过不去,甚而是自打耳光的?
为什么这世道乌烟瘴气,在方方面面呈现出一种已然亡党亡国的状态?就是因为这种旧有的监察机制在物欲横流的时代,尤其经不起利益诱惑的冲击,收买和被收买之间随时可能成交,加上监察的手段有限,民众申诉的管道也有限,某些所谓的权威机构,便也往往更加有恃无恐,在利益的驱使下不怕丧失公正中立的权威立场。左手监督右手,老子监督小子,阿猫监督阿狗,这在任何时代都是靠不住的。
在一根网线就能连接全世界的信息时代,原本任何一个网民都能充当义务监察员,国家意志的执行在各个环节都能置于阳光之下,可叹党国又总是一副见不得人的嘴脸,紧张兮兮、斥以巨资在互联网上筑起了一面“伟大的墙”不说,还安排了一大堆的人去监控,去删帖,去充当论坛的 “编辑”和“网评员”,如此,无权无势的百姓就更是有冤无处申,贪官污吏更是横行不法,已然亡党亡国的趋势也更是明显。
说中国已然亡党亡国,并非单纯源于激愤,更多的还是基于事实判断。倘若不是已然亡党亡国,何至于国家意志的表现和国家意志的执行,这么多年来举步维艰,甚至有“政令出不了中南海”之说?何至于百姓为着求得最基本的生存要件,而得单忧极瘁,把自己变相为奴?何至于“截访的是人山人海,上访也是人山人海”?何至于一个学生被虐杀快两年了,党国也还是如同瞎了聋了一般,尽是行尸走肉?
已然亡党亡国,何来的党和政府?我孩子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刀口累累惨死校园,那些伤不可能是一个孩子自己造成的,廖梦君死于他杀,这是无可抹杀的事实!以如此残忍的手段残杀无辜,之后又公然在国内剥夺一个作家的表达权和生存权,以百般阴毒的手段折磨我夫妇俩,丧心病狂迫害作家到了史无前例的地步,也不见正义的力量站出来遏制罪恶,这世道哪里还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党和政府?
光说一些“党八股,党套子”之类的废话,不从根本上去解决问题,也不把官场败类及时予以清除,就是年年月月在会堂里、媒体上念叨那些“党八股,党套子”,也不过是流于形式,帮不到受害百姓一丝一毫。什么“依法及时合理处理群众反映的问题”,下面那些横行不法的官员根本就不把这类空话、套话当回事,君不见那些官场匪类左右开弓抽你两年耳光了,“不尿你”两年了,中央能拿他们怎么着?
在已然亡党亡国的年月,多少百姓以泪洗面,感同身受挣扎在黑漆漆的漫漫长夜,不知自己所经受的苦难何日是个尽头。一个国家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面目全非成了这副模样,令人痛心;一个来之不易的政党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也自甘堕落成了这副模样,同样令人痛心。要毁掉一个国家毁掉一个政党是相对容易的,要建设一个国家建设一个政党是十分艰难的。问苍天:谁该为而今的已然亡党亡国负责?
2008-06-14(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死不瞑目第700天!)
廖祖笙:耍赖党居高临下“体现大爱”
2008-06-13
“你们要小心,不可将善事行在人的面前,故意叫他们看见。” “伟大、光荣和正确”的某党,大抵只读马列著作,不读圣经,所以不知道耶稣曾经如此告诫,于是喜欢“将善事行在人的面前,故意叫他们看见”,这一个月来,尤其热切地寻求着民众的谄媚与赞誉。
汶川地震,让多少家庭绝门绝户,让多少父母失去了唯一的孩子,也让党国的喉舌夙夜匪懈,炮制了多少的歌功颂德。党国在尸横遍野面前,“乐善不倦”了一个月,媒体此起彼伏的歌功颂德仍在继续,现在又开始炒作“特殊党费”了,且美其名曰“体现大爱”,呜呼!
多少民间人士几十年如一日乐善好施、修桥补路,没有“故意叫他们看见”,也没有被高调称赞为“体现大爱”,而执政党的党员们为灾区的幸存者破天荒缴纳了一次“特殊党费”,就唯恐天下人不知,就“故意叫他们看见”,就“体现大爱”,就成活菩萨了,呜呼!
执政党是干什么的?是为人民服务的!作善降祥、赏善罚恶在任何国家的执政党来说,俱为天经地义,那本来就是你的本份,是你的天职,同时也是一种对国家意志的执行。执政党在非常时刻,其党员做了一点该做的事,何来的居高临下?何来的“体现大爱”之说?
凭借舆论垄断优势,给自己脸上这般不伦不类、自弹自唱贴金,过犹不及。如此没完没了,世人难道就忘了某些不光彩的耍赖行为?人人记得党国承诺过在奥运之前,要确实改善本国的人权状况,无尽旁顾左右,莫非要托汶川地震之“洪福”,又把“庄严的承诺”给撂开?
就是在汶川地震之后,中国的人权状况也并未得到改善,就连一些教授、律师、作家、维权人士本该享有的天赋人权,此间也遭到粗暴践踏,不知这是否也算得上是“体现大爱”?对国际社会言而无信,在获得承办奥运会资格后,变本加厉践踏人权,这算不算是一种耍赖?
19年前的那次屠城,让多少呼唤民主、自由和惩治腐败的花季学子躺在了枪口之下,或是躺在了坦克车的碾压之下。天安门母亲们眼泪哭干,熬白头发,也追寻不到该有的公道。怎么不为她们缴纳“特殊党费”,“体现大爱”?19年了不还人家一个公道,这难道不叫耍赖?
在各种变相的经济掠夺中,百姓连年喘息在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就业难的重压之下,党国怎么不“体现大爱”,及早改变民众这般不堪的生存情境,一任百姓挣扎在生存绝境的边缘?任由百姓哀号连连、各界口诛笔伐,党国我自岿然不动,这难道不叫耍赖?
京城访民屯街塞巷、行号卧泣,非但讨不到该有的公道,反而遭到公权百般的愚弄、凌辱和变相的绞杀,党国的“大爱”又体现在哪里?腊月时分,霜雪满天,一些访民露宿在京城的小巷里、屋檐下,也得不到公权起码的人道关怀,党国的“大爱”又体现在哪里?
各地百姓“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的私有物权得不到该有的保障,不断遭到官府的变相掠夺,非法强拆的事一再发生,党国的“大爱”又体现在哪里?不少地方政府低价强征农民的耕地,高价转售给开发商,导致失地农民激增,党国的“大爱”又体现在哪里?
我孩子被杀害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眼看就是两年了,律师介入不得、家属上告不得、媒体报道不得、公众谈论不得,党国任由案发当地无尽耍赖,至今不对此惨案做任何处理,我哀求不止,这个党却俨然瞎了聋了,根本不存在了,党国的“大爱”又体现在哪里?
我家破人亡前不过是为百姓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呼吁得多一些,而今党国非但不主持公道,还在国内非法剥夺我的表达权和生存权,并任由案发当地一度把一个作家逼迫为乞丐,任由“人民政府”一次次对我夫妇俩进行非法绑架,党国的“大爱”又体现在哪里?
……
如此操练“体现大爱”,我想连上帝都要发笑了,连顽石都要悲愤得流泪了。一个执政党号召党徒们为灾区的幸存者缴纳了一次“特殊党费”,党国的喉舌就能美其名曰“体现大爱”,那么,执政党的天职又在哪里呢?好一个居高临下的“体现大爱”,灾民得烧香拜佛了。
其实耍赖党就是不“体现大爱”,继续摆出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样子,“贱民”们也一样是拿耍赖党没辙的。冷不防玩儿“体现大爱”,百姓只怕要起鸡皮疙瘩。对国内日趋恶劣的人权状况视而不见,唯独“偏爱”汶川“贱民”到“体现大爱”之地步,诡异了不是?
“体现大爱”,这是执政党对“贱民”们多么高贵的施舍,就如罗马教皇走下神坛,亲吻了某个教徒的脸颊,就如云端的神仙在对匍匐在地的凡夫俗子们说:“我遍洒甘霖来了,我爱你们来了!”。灾区幸存的“贱民”们,你们被“体现大爱”感动得痛哭流涕了吗?
2008-06-13(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死不瞑目第699天!)
廖祖笙:温家宝只能做个有限的好人
2008-06-12
日前我谈到落后制度给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带来的双重“绑架”,正严重妨碍国家的发展,不但给黎民百姓带来了深重的苦难,给哪怕是位高权重若总理者,也带来了无尽的累乏。之后又想,那标题做得仍不贴切,不是“好像遭绑架了”,而是温总理确真遭“绑架”了。
我能读懂他深深的无奈。饱读诗书的温总理,内心肯定会有某种绝对的道德律,也深知治下的子民正经受着怎样的苦难。可在这种制度框架之下,纵有解民倒悬之心,他又能何为?他也只能是做一个有限的好人,一次次在百姓面前落泪的他,其实更多的泪水会流淌在心里。
国家意志的执行,在民主国家能得到全方位的监督,在专制国家则更多取决于长官意志和行政单位的自律。人称“诗词总理”的温家宝,温婉有余,刚性不足,也分身乏术,于是在一团乱麻中,他也不得不有所权衡和取舍,一次次不辞劳苦,力争去做一个有限的好人。
要大刀阔斧揽辔澄清,以国家前程为重,以人民福祉为重,不顾一切开罪庞大的权势集团和利益集团,从制度层面上把国家意志的执行置于阳光之下,这在利益共同体已铸成了铁板一块的当今中国,需要何等的勇气和霸气?而胡温,显然并不具有此等的勇气和霸气。
在专制已久的国家,任何一个敢于挑战腐朽体制的肉身菩萨,都可能意味着要做出某种牺牲。胡耀邦曾向文艺界保证中国以后不会再有文字狱了,可他连自己的职位最后也不保;赵紫阳想把中国导向民主,结果被当局软禁到死……有此前车之鉴,胡温大抵也得投鼠忌器。
就正如我在《中国乱象源自政体“四不像”》中所说的那样,这是一个“四不像”的政体。胡温不像君主制时期的皇帝和宰相那样,拥有绝对权威,也不像民主国家的首脑那样,可以把某些事交给全民表决。胡温要想有所作为,便也意味着高风险和对某些势力的严重冒犯。
有些势力显然是“惹不起”的。一股异常猖獗的反动势力,正公然走向人民的对立面,使胡温的亲民路线以及构建和谐社会的宏图渐趋化作泡影。到处是公权对民权有恃无恐的疯狂践踏,横行不法者撕碎了胡温所倡导的“以人为本”,也踩扁了胡温所说的“依法治国”。
人民行号卧泣、怨声载道,拿这股反动势力完全没辙,胡温好像也尚无应对的良策。温家宝多读了几本古书,在人民的苦难面前应该会有更多的负债感,可在制度缺陷下和恶势力无形的“绑架”之下,无力回天,于是便也只能是独善其身,泪光里闪烁着无奈和歉疚。
于是尽管由总理签署的《信访条例》饱遭质疑,明知“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害惨了访民,这个条例到现在也还是得不到修正。某些所谓的“改革”,究其本质就是圈钱,修正了此条例,访民不再被愚弄了,便意味着既得利益者吃进去的,又要再吐出来。
于是访民奔走在首都的结果,是发现没有党中央,没有国务院……许多访民也像我一样,曾向胡温苦苦写信鸣冤,一度特别信赖温家宝,结果发现温总理也只能是做个有限的好人,有些事他未必敢管,也分身乏术,管不过来。等温总理来救苦救难,“等到花儿都谢了”!
……
别说温总理只能做个有限的好人,别说中国至今仍然是一个“发展中国家”,就是中国百年之后大抵是何模样,我们在今天也能大致想像得出来。羁绊重重,集团利益凌驾于人民利益之上,全民的能量得不到有效发挥,充其量只能造就有限的好人,给国家带来有限的发展。
作为生命的个体,温家宝在其职位上的立身行事以及所显露的人性的光辉,值得国人保有敬意。尽管他只是一个有限的好人,尽管他有这样或那样的无奈和不足,但究其根源,乃制度的弊端使然。温家宝只能走到这一步,他沐浴“党恩”多年,便也一样会有他的局限性。
内心有了某种绝对的道德律,也就不甘被钉上历史的耻辱柱。我们庆幸中国有温总理这类有限的好人,同时也为这种体制难于造就完全的好人感到悲哀。指破迷团,亦即中国要走向辉煌,终得摆脱桎梏,要前进,不要倒退,要敢于自我“松绑”,否则万劫不复、误国误民!
2008-06-12(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死不瞑目第698天!)
廖祖笙:张德江任副宰相是中国的失误和耻辱
2008-06-11
中国有句古话,叫作“宰相肚里能撑船”,这句话比喻的是心胸开阔,大人大量,能容纳得了不同层面的批评意见。原广东省委书记张德江摇身一变,成了本朝的副宰相,以其主政广东之作派,我们不敢奢望张副宰相的肚里能撑船,我看能不能撑竹筏,都还得打上一个问号。
张德江升任副宰相,乃中国用人机制的一大耻辱,同时也是这届领导班子在组阁中出现的一个重大失误。就工作能力而言,张德江主政广东尚且力有不逮,搞得乌烟瘴气,完全不具有担任副宰相的工作实力;就为官品德而言,张德江在主政广东期间,这个省有过打击报复媒体的前科,残酷迫害文人的恶性事件也发生了一起又一起,且多在海内外造成了十分恶劣的影响,张德江作为广东当时的省委书记,难辞其咎。他的不降反升,说明中国的用人机制已缺失了起码的底线,从而在一定程度上也将无可避免给百姓带来灾难,并给国家的发展蒙上了不可预见的阴霾。
我在广东前后居住了10年时间,对张德江是一副怎样的“吃相”,是有所了解的,然而用不着我多说什么,单从一些论者的文字里,我们就能得出张德江是否适合担任副宰相的判断:
“广东近五年民主减量的经典事件是‘孙志刚连累《南方都市报》案’——张德江一到广东,就出现大学生孙志刚被当作‘三无人员’打死于广州市收容所的践踏人权民主的惊世惨案——2003年4月25日,《南方都市报》总编辑程益中排除各种阻力,在当日显要版面发表《被收容者孙志刚之死》,这一提醒政府改革收容制度的合法舆论监督,张德江却认为是《南方都市报》给他抹黑,竟然以莫须有罪名将《南方都市报》总编辑程益中及其总经理打入诏狱,直到其离开广东时,冤案才部分解冻。”(见《朱健国:建议张德江请辞副总理提名致“两会”公开信》)
“张德江等人并不以报复《南方都市报》为满足。非法征地已经成为引发中国社会警民冲突的罪魁祸首,2005年8月,因为土地被强制征用和出卖而难得合理补偿的广州番禺太石村村民开始酝酿了一场罢免村官的运动。罢免的结果令官方难以接受,因为原本被‘钦定’的村干部全部被拉下马来。接受这种结果意味着既得利益的巨大流失,虽然村民的罢免行动完全合理合法,但却遭到全副武装的军警阻挠和镇压,就连为村民提供无偿法律援助的维权人士郭飞雄和人大代表吕邦列也遭到了非法拘禁和野蛮殴打。”(见《刘逸明:张德江引领广东官场走向黑社会化》)
“转眼间,有‘南天王’之称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广东省委书记张德江到这个中国大陆最发达的省份主政已逾三年。然而三年多来,这位朝鲜金日成综合大学的毕业生,给广东人民带来的,不是什麽辉煌的政绩,而是一场又一场的灾难,难怪有广东省的地方官员和知识份子,最近在毛泽东诞辰日的12月26日,都在借题发挥谈论毛泽东八十六年前在湖南发动的那场‘驱张运动’,将当年那句‘张敬荛不倒,湖南人不安’的口号,改成‘张德江不倒,广东人不安’”。(见《亚洲时报:广东给张德江算总帐,民间酝酿“驱张”!》)
“广东当局的黑社会化和流氓化并不仅仅表现在掠夺民脂民膏方面,对于生活在广东的异议人士,广东当局也是百般迫害和骚扰,自由作家刘水因为在媒体做记者和编辑期间大胆报道广东的社会黑幕而被几度关进劳教所,出狱后又被驱逐回乡,女作家李剑虹在广东打工期间也被强制驱逐出境,笔者本人也有类似遭遇。张德江所领导下的广东执法部门已经彻底沦为执法犯法的先锋,和黑社会并无两样。毫无疑问,有着‘广东王’之称的张德江也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广东黑社会老大。”(见《刘逸明:张德江应该下台——致两会公开信》)
……
可叹张德江把一个原本好端端的广东弄得乌烟瘴气,非但没有受到相应的问责和司法追究,反而在社会舆论的强烈反对中扶摇直上。北京召开“两会”期间,不少社会贤达纷纷撰文强烈反对张德江“混入国家领导人队伍”,但还是阻止不了他的官场发迹,结果也很快有数百人死伤在他的官欲熏心之下——
“张德江的个人私欲是得到满足了,但人民群众却又一次遭殃了!既没有相关专业知识也没有相关工作经验的张德江目不见睫,‘主管铁路和交通工作’,4月25日来到铁道部指挥中心,发表‘重要讲话’,对铁路安全工作进行了充分肯定,认为铁路‘运输安全保持基本稳定’,结果话音刚落,4月28日就出重特大事故,重特大至国内铁路部门首例!胶济铁路线上舆死扶伤、惨不忍闻,而且有消息表明,两辆相撞的列车,其中一辆还是奥运宣传专列!网民公开在BBS上留言,‘要求说空话不负责任的副总理张德江下台谢罪’。遑论其它,仅此一回,张德江便已是罪大恶极,再次给党和政府以及人民群众造成了无可估量的损失!”(见《廖祖笙:缺德何以确保社会安全和奥运安全?》)
张德江对自己有多少饭量,有怎样的工作能力,应有起码的自知之明。张德江人称“张北韩”,他所学的专业只与朝鲜语沾边,长期从事的也是党务工作,现在竟然成了“分管工业、电信、能源、交通等重要经济领域”的副宰相,一个门外汉竟敢脸不红、心不跳地去“分管工业、电信、能源、交通等重要经济领域”,此乃滑天下之大稽!这不是把国家的前程当儿戏,又是什么?这不是官欲熏心,又是什么?这不是草菅人命,又是什么?
新华网山东周村5月3日的电讯称:“截至5月2日18 时,经法医鉴定和DNA检测,确认‘4·28’胶济铁路特别重大交通事故遇难者人数为72人……在这次事故中受伤的416人中,已有63人出院,150人转到淄博市以外的医院继续治疗,仍有203人在淄博的医院治疗。”目前张还是本朝“主管铁路和交通工作”的副宰相,张德江自己说说吧,你该对胶济铁路线上的死伤乘客承担什么样的责任?你对得起那些死难的乘客吗?你怎么保证“工业、电信、能源、交通等重要经济领域”,在你完全外行的“分管”之下,不再发生类似的重特大事故?是国家的前程和人民的生命安全重要,还是你头上的那顶乌纱帽重要?
我孩子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的第二天,张德江旗下的某部门就对媒体下达了“封口令”,之后公权百般怪异,公然包庇虐杀学生的杀人犯。我用特快专递的形式几次向张德江申诉,张德江对我不予搭理。无耻公权以“经济上拖垮”的形式,一度逼得一个作家不得不一边行乞街头,一边为儿苦苦鸣冤,我本想借助飘扬的党旗,提醒张德江等一众官员别忘了这是共产党领导的天下,就是不为我夫妇俩着想,也得为这个党着想,不能黑到这地步,然而张德江们并不当作一回事。我被逼得走投无路,后又向当地政府提出要求面见张德江,然而张德江不敢见我,或者说不屑于见我。
近期我从侧面了解到,广东有些人几乎是在用放大镜看我的每一篇文章,在我夫妇俩家破人亡、倾家荡产、流离失所之后,他们为逃避罪责,也一路耍赖耍到今天,非但到现在不对这起恶性事件做任何处理,还总想着对我夫妇俩雪上加霜。在这里,我想对张德江的那些老部下说:假若这起惨案在张德江手上不是被硬性操作至此,又何来的我今日的喋喋不休?这一因果关系你们永远否认不了。你们爱怎么做就这么做,反正这个党也好像是聋了瞎了,俨然没人能管得了你们那帮恶人。我夫妇俩悲惨至此,没有什么迫害不能再平静面对。你们再对我出手的同时,除了说明这个党的沆瀣一气、丧尽天良、残害忠良,还能说明什么?这近两年时间里,真正意义上的党和政府在哪里呢?你们总想给我扣上“反动”的帽子,孰不知你们这样做只会把自己摆上公然与人民为敌的位置——绝人之后者不反动,包庇杀人犯者不反动,滥用公权欺压百姓者不反动,为民请命、据理力争者反倒“反动”了?幕后无人撑腰,你们敢这么嚣张?什么叫“反动”,你们解释给我听听。
我第三次在北京上访时,在京城街头遭到广东官方的悍然绑架,绑架者一度抢走了我的手机。到广东之后,我又被一群人带上高速公路,车子朝不明方向疾驰,绑架者称,把我送往福建是北京的指示(详见《中国作家廖祖笙向国际社会紧急呼救》)。当时张德江正在北京开会,那个“北京的指示”,到底是谁在“指示”?在北京的会议将要决定副总理人选之际,我人还没有到北京,广东驻京办的人就在北京到处找我,并和我的一位朋友说,省里很重视这事,要我的朋友多做做我的思想工作,要相信政府,这事一定能够得到公正处理。然而“省里很重视”的结果是什么呢?那已完全超出了许多人的想像力,只能用“恐怖”二字来形容——
“省里很重视”的结果,是对痛失爱子的我夫妇俩重兵把守,严防我夫妇俩再次赴京上访。那段时间,当地一天出动30-40人次的公务人员,每班10人左右,对我夫妇俩进行24小时严密监控,另有一群人坐在我家“闲聊”。我夫妇俩偶尔下楼在小区内的花园里走走,便各个路口、前后左右都是那些监控我夫妇俩的人;我们出门买菜,6个彪形大汉就会一窝蜂跟上公交车,后面有跟踪的小车紧紧尾随,几辆摩托车则在前面“开道”;和政府安排的人一块到外面去吃个饭,一群监控我们的人就坐在几步开外,毫不掩饰对我夫妇俩的监控……北京的“盛会”一开完,所谓的协调小组便也收起了哄、骗、拖的把戏,那些监控我夫妇俩的人也至少是在明处撤走了,这样的轮回不断重演。这不是人类该干的事,更不是张德江任上党和政府所该干的事!我们从中又如何看到那些“公仆”的人性?这事演变成而今这状态,难道和你张德江当初的不作为没有丝毫的关系吗?
“省里很重视”的结果,是历时近两年不对绝人之后的凶杀案做任何实质性处理,只是一味强权压迫和哄、骗、拖,这还能叫人说些什么?张德江未升任副宰相之前,许多人以为在他在离开广东之前,应该会对廖梦君遇害事件做个了断,至少会还我夫妇俩一个相对的公道,然而没有。那么,我夫妇俩是否要等到张德江坐上了温总理现在的那位子,才能得到张德江对此事件真正的重视,以擦干净他任上的屁股?或者,要等到他坐上了胡总书记现在的那位子,张德江才会良心发现?再或者,要等到张德江作了联合国的秘书长,针对一个作家的疯狂迫害才会结束?我一家人以泪洗面的同时,张德江如坐春风,若无其事,百姓的生死和苦难,对张德江来说到底算什么?
我一家被迫害成这样,固然可悲,但更加可悲的是张德江竟然成了“分管工业、电信、能源、交通等重要经济领域”的副宰相,这无疑是中国用人机制的一大耻辱,同时也是这届领导班子在组阁中出现的一个重大失误。人性在任何工作中,都应该成为领导者的重要质素之一,一个没有人性的领导,给一方土地带来的注定会是一场接一场的灾难。张德江的升任副宰相,进一步印证着体制改革的紧迫性和重要性。假若继续沿用的是目前这样的体制,别说张德江升任副宰相,就是街头的某个无赖哪天执掌了朝廷的重权,世人也一样是不会惊诧的。
针对我一家的疯狂迫害一天没有结束,“说空话不负责任”的张德江哪怕在媒体上舌灿如花,也并不具有真正的说服力和影响力,这个政党和这届政府同时也跟着蒙羞。一起血淋淋的命案弄成这样,一个惨死的学生历时697天仍然死不瞑目,一个作家在国内被剥夺了表达权和生存权,并一度被逼迫为乞丐,这在客观上,已对一个作家构成了史无前例赤裸裸的残酷迫害,这是无可置辩的事实,张德江之流就是再怎么耍赖,也抹杀不了这一铁板钉钉的事实!
2008-06-11(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死不瞑目第697天!)
廖祖笙:到底要我“就事论事”到何时?
2008-06-10
中国的人权状况果然比美国好五倍!近日,我又被严厉告诫不要再公开发表文章,说即便要写,也只能“就事论事”(只能写有关我孩子的事)。另外我从侧面了解到,有人在拿我的政论文字大做文章,同时我确认了自己的电话,也还一样是处在被监听状态。
我不知道百般折磨我夫妇俩的反动势力到底要我“就事论事”到何时。今天是我孩子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的第696天,一起血淋淋的虐杀学生的恶性事件,发生了眼看就是两年时间,其间是一种怎样的悲愤况味,在我夫妇俩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在这段漫长而又难耐的日子里,我的生命基本消耗于“就事论事”,为我惨死的孩子苦苦鸣冤。然而,换来的又是什么呢?换来的是“亲民”的官员从上到下装聋作哑,换来的是杀人凶手逍遥法外,换来的是廖梦君死不瞑目,换来的是反动势力对我迫害的加剧……
人生有多少个两年能用来这般“就事论事”?到底要把我夫妇俩逼入怎样的绝境,才能让这股猖獗的反动势力完全快意于我们的苦痛?哪条法律规定了一个作家家破人亡之后,就得完全按照某种剧本的要求,自我放弃写作的权利,只能像祥林嫂一般无尽“就事论事”?
我“就事论事”念叨我孩子的事念叨得还少吗?我在广东省范围内求爷爷告奶奶折腾了一年多时间,前后为孩子的事也跑了4趟北京,给数十名官员寄出特快专递和挂号信几百封,最近一次去北京上访回来,也已是3个多月时间了……代表正义力量的国家权力又在哪里呢?
难道党和政府所谓的主持公道,就是让我家乡的官方去看佛山市南海区官方的冷脸?难道广东省归福建省管辖?难道福建能命令广东方面拿出我孩子的尸检报告和尸检照片,并让律师调阅卷宗?或是福建能责成广东方面尽快妥善处理,以免我夫妇俩久陷在悲愤的泥潭中?
这起人神共愤、绝人之后的校园惨案,水深雾大,迫害的迹象十分明显,是否放我夫妇俩一条生路,也全在公权的一念之间。我向胡锦涛先生、温家宝先生等党政官员“就事论事”已久,迄今未获回应。皇帝和宰相日理万机,那些真能管事的官员们,难道也个个日理万机?
古训有云:“遇人急难处,出一言解救之,亦是无量功德矣。”在这件事上,“伟大、光荣和正确”的党之“无量功德”在哪?“为人民服务”的“人民政府”之“无量功德”在哪?到底要我“就事论事”到何时,或悲惨到何地步,才能1+1=2,而不再是1+1=9999.99?
“立党为公”的金漆招牌高挂着,让人进出的门紧锁着,让狗爬出的洞敞开着……一个为民请命的作家,不过是为百姓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苦口婆心呼吁了几年,结果悲惨至此,到今天为止也还得忍受强权的压迫和凌辱,推己及人,你能这样一生“就事论事”吗?
写作之于作家,正如耕耘之于农人,某农人负屈衔冤,没有任何人要求其今生就得按某种剧本要求做事:“你这辈子就只能为你被害的孩子喊冤了,不能再去种田了……”为什么一个作家的家庭和人生被彻底摧毁之后,就非得按某种剧本要求,无尽徒劳地“就事论事”?
在任何时候的写作,我都只会用良知说话,任何人无权要求我违心论世。我在为儿鸣冤之余,写些文章谈论我对尘世间的某些观感,既是法律赋予给我的自由和权利,也是我的职责所在——作家就是干这个的!我没有和谁签定过按照某种剧本要求无尽扮演祥林嫂的契约。
你可以在国内非法剥夺我的表达权,但你封锁不了整个国际互联网;你可以把我的文章视为“偏激”,可天下文章自古就多为观念之争,见仁见智;你可以不断在黑暗中封删我的网站,但新建一个网站,在我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在这个事件有个了断之前,我不怕麻烦。
天下从来就不曾有过尽善尽美的政体,任何政体都需要不断完善,而且不该排斥逆耳的忠言。让国家这艘大船免于触礁,不但是忧国忧民的作家所该肩负的责任,也是每个中华儿女所该肩负的责任。强权压迫吓不倒民族的良知,即便我会倒下,也还是会有人不断站起。
国人在端午节仍在纪念屈原当年的悲愤投江,现代人不干这类傻事,纵使悲愤投江,也不能在一夜之间促进一个国家的完善。我为民代言已久,剩水残山至此,对我继续加害,只会让世人看到人性的灭失和“盛世”的残忍,并不能让我党变得更加“伟大、光荣和正确”。
我近期所为,不过是在法律许可之下做了一个作家和父亲所该做的事,我俯仰无愧,对得起天地良心。我无意与谁为敌,在心力交瘁当中,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