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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文集2007

(本站最近更新日期: 2009-06-25 )


今天看见廖先生的博客更新了。这一串迟到的文字,距离上一次博客更新已经是两百多天。廖先生能在河蟹社会中活着,写点文字还有人登门“拜访”,姑且也算是一种幸福。

 

站长2009年3月18日启


廖先生博客从2008年8月初就没有更新了。现在也不知道人是否安好,或者已遭到了河蟹。

只能遥祝廖先生平安。

 

站长2008年9月10日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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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站最近更新日期: 2009-06-25 )


发生在中国广东佛山虐杀学生冤案持续至今的天数

2008年08月03日,廖祖笙的博客最后一次更新,至今尚无音信;

2008年05月09日,梦君多了一个11岁的坠楼小伙伴,参看“天国不寂寞”

2008年01月01日,廖祖笙洒泪便买栖身多年的家园,从此残家浪迹天涯;
2007年10月14日,廖祖笙第4次遭到非法绑架,向国际社会紧急呼救;

2007年07月11日,本站用户访问量几乎锐减为0。初步估计本站已经遭河蟹;
2007年05月01日,作家廖祖笙行乞街头为儿申冤;
2007年04月25日,廖祖笙新浪博客被突然强行关闭;
2007年03月10日,本站“永不忘却的纪念”创建;
2007年01月21日,
廖祖笙搜狐博客被突然强行关闭;
2006年07月16日,15岁的中国佛山中学生廖梦君“跳楼自杀”;

 

 


也是为了我们自己的孩子
恳请有识之士互相转贴,并向中央人民政府报告



每每来到广东省籍作家廖祖笙先生的博客,心里总是凝聚着无尽的酸楚,无奈的抗争是用一支作家的笔来写就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的政府和社会都做了些什么呢?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做,我们无能为力,只有天天来到这里倾诉心里的哀思和悲切,从关注一个小小生命的陨落到诅咒这个邪恶当道的社会,我们的眼泪已经流干,血液已经冷却,没有恨,也没有爱,型同走兽,浪迹于枯干的形骸,一个没有灵魂的民族有何存在的必要?因为没有了心,不如让它灭亡,或许凤凰涅磐能换来一片人间。

网络吞噬着每个人的生存空间,美女帅哥、乳房大腿、三妻四妾,中华民族果然是崇尚和谐的,从不外侵,从不霸权,迷梦般沉醉在食、色、性里,象喝醉酒的过客,徜徉在灵与肉的血色模糊,品尝他人的痛苦麻醉自己,想想我们还有衣穿、有食吃,没有成为一条被社会抛弃的野狗,幸运的不知所以。《人血馒头》和吃人与被人吃,何其幸甚啊!我们今天虽然没有吃人,明天也许就学会了,也和那些吃人的家伙同流合污了,谁教会我们的呢?如果你相信这世上还有正义,请举起你的手来! 还这个孩子一个清白!恳请中央人民政府予以关注!详情请见以下网址!

廖梦君同学于2006年07月16日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时至今日,杀人凶手在公权的庇护下,继续逍遥法外!死者家属和无数网民千呼万唤,官方从上到下装聋作哑!

警惕:邪恶势力往后能以杀害廖梦君的方式杀害任何人!能以迫害廖祖笙的方式迫害任何人!


  ■国外简体网站按我開啟http連結
  ■国外繁体网站按我開啟http連結
  ■国内简体网站按我開啟http連結 [已经遭河蟹]

《永不忘却的纪念》--声援廖祖笙为廖梦君申冤网 http://helpliao.org (2007年7月11日遭河蟹)

 

http://lzslmj.xinwen520.net/index.htm(2007年6月24日新建,次日即遭河蟹)
http://liaozusheng.xinwen520.net/index.html [已被河蟹](2007年6月5日新建)
http://liaozusheng.5gbfree.com/[已被河蟹](繁体,2007年5月27日新建)
http://liaomengjun.5gbfree.com/[已被河蟹](繁体,2007年5月27日新建)
《沉痛悼念廖梦君同学》--网友留言板:http://www2.ngct.net/view.php?id=135
《中国学生廖梦君遇害聚焦》[可能封锁]:http://liaozusheng.blogspot.com/
《沉痛悼念廖梦君同学》网站首页[已被和谐]: http://liaozusheng.diy.myrice.com/liaomengjun.html
《沉痛悼念廖梦君同学》更新目录[已被和谐]: http://liaozusheng.diy.myrice.com/gx.html
廖祖笙秉笔直言http://news.eastday.com/eastday/node127047/node127220/node127233/index.html
廖祖笙搜狐新浪博客 [分别2007年1月21日和4月25日被突然强行删除]

 

 


作家廖祖笙博客最新摘抄

 

留言评论>>

 (2007年8月起,留言版莫名不正常。而2007年11月启动的新论坛,一周后即遭河蟹)




廖祖笙:二十年光阴换不来一段柔肠

水滴石穿,梧桐断角。假使世人用20年时间去雕刻、打磨一块顽石,我想哪怕是再笨拙的工匠,也不难将这块顽石化作心仪之物。又或者,世人用20年光 阴来雕琢一块榆木圪垯,倘使这块榆木圪垯仍然没能成为美仑美奂的木雕,那么原因只会有两个:不是榆木圪垯存在着无法加工的瑕疵,就一定是工匠的雕刻方法存 在问题。古训有云,朽木不可雕。

石质坚硬也好,盘根错节亦罢,和某些玩意相比,其实还算不得梗顽不化。譬如在阳光照耀不到的文明沙漠,专 制和残暴一旦混合,成了其主要构成元素,又有了无耻与无赖这样两种保护层,就通常厚比城墙,而且硬度“坚不可摧”。一个显见的例证是,20年的千呼万唤, 再加上20年的血泪浇灌,光阴流驶得年深岁久,竟换不来暴政的一段柔肠。

那场震惊中外的大屠杀,让许多和平请愿的学生倒在了血泊中,之后 20年竟雨夜无声,惨遭屠杀者至今得不到起码的告慰。中广新闻网日前有消息称:“有外国记者问,中国是否会为六四天安门事件死难者道歉,中国外交部发言人 马朝旭说:使用(道歉)这个字并不合适。他还说,中国过去20年发展证明,中国用军事行动干预六四动乱是正确的。”

我能理解马朝旭“代表 国家说话”时的身不由己。马朝旭若受了良知的驱使,坦承那次屠杀是罪恶的,反倒成了真正的新闻。我无法理解的是,即便身不由己,难道你非得就这么说话,就 不能有别的委婉一点的表述?就非得再次伤害?只要人性的光辉不曾黯淡,人世间对淌血的心灵当是感同身受的。对于近乎绝望的天安门母亲,我尤其是感同身受。

当 真是“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用坦克、枪弹铁血镇压手无寸铁的请愿学生,为力保专制格局不惜图穷匕现,穷凶极恶到了杀人的地步,干出了令人发指的绝人 之后的勾当,沉淀至今,仍称“用军事行动干预六四动乱是正确的”!马朝旭没有自己的儿女吗?假若他的子女在那次屠杀中也不幸死于非命,他是否还会说那次的 屠杀是“正确”的?

何为“动乱”?破坏军人的荣誉感,利用强权命令军队把枪口指向人民的儿女,疯狂嗜血,使整个国家从此蒙上了一层恐怖的 阴霾,令多少人就此粉碎了曾有的红色信仰,让多少家庭在那次屠杀之后无尽饮泣,悲声载道,这不叫动乱,而大学生们不过是依法和平表达了一回诉求,反倒成了 “动乱”了?杀人竟然杀出了“正确”,杀得振振有词了?

用“中国过去20年发展”,反证当年“用军事行动干预六四动乱是正确的”,论证何 其苍白,犯的是常识性的逻辑错误。那年学生和平请愿,不外乎是要求社会改良,呼唤民主、自由和惩治腐败,有何论据表明,假使学生们当初的愿望达成了,中国 就不能更加井井有条,从而取得更大的辉煌?环视当今世界列强,有哪国抱残守缺,仍为专制格局?

仁政和暴政最大的区别所在,就在于对天赋人 权是否保有最高层面的敬畏和尊重。因了政见不同,就绝人之后,就悍然调用军队凶狂剥夺手无寸铁者的生命权,这不是“人民政府”该干的事,这是不折不扣的法 西斯行为,是没有进化的原始人行为,在国际上这叫作反人类罪!到现在不还遇害者公道,依然为屠城叫嚣“正确”,试问暴政的柔肠何在?

无可 否认,暴政的执行者也乃肉体凡胎,而绝非不食人间烟火的怪物,他们无疑会有决策失当之时,对一些重大的失误,也该当会有所反思。他们一样为人父母,夜深人 静时,想想那些当年倒在了血泊中的孩子,他们或有深深的自责和懊悔。最起码,当初要制止“动乱”,并非只剩流血一途,再不济还可把学生们强行带离广场,难 道非得大开杀戒?

错了就是错了,诡辩于事无补。要赢得世人的谅解,并致力于人心的回归,焉能自作聪明,把世人视为白痴,强行树起“正确” 的牌坊?诡辩蒙敝不了世界。“因为需要才有法律,但需要自己却不服从法律”(绪儒斯),继续这样“正确”下去,不但令人看到法律蒙尘,还会让人进一步想到 国家和人民正被一党独大所劫持,而国家权力同样被劫持。

1926年,当局在官邸前镇压徒手请愿的学生,段祺瑞惊悉惨案发生,急奔现场,面 对死难学生长跪不起,随后严厉处罚凶手,并颁布抚恤令,之后他终生食素,以示愧疚、忏悔。可20年就这样在凄风苦雨中飘摇而过了,敢问当局,又为六四死难 的学生及其家属做了些什么呢?这20年来的风风雨雨,以及必要的反思,怎就换不来你们一段该有的柔肠?

是的,我鲜于看到你们的柔肠,世人 也同样看不到你们的柔肠。那次流血事件发生之后,绝人之后的恶性事件仍有发生,无辜遇害者同样得不到起码的告慰。这个“法治国家”的人权状况日趋恶劣,郭 泉、刘晓波等等良心人士因文被捕,老教授孙文广、弱质女流刘沙沙等为民主呼号,竟遭暴打……这种种惨象,令人艰于视听,并陷于忧思和愤怒。

再 来看所谓的“中国过去20年发展”,这叫什么“发展”啊!“发展”的背后是国强民弱,国人普遍被强行推在了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的泥泞之地,在生存绝境 的边缘苦苦挣扎。许多国人在野蛮强拆的浩劫中,失去了赖以栖身的家园。多少农民在强行征地之后,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土地。中华民族固有的道德传承,20年来 遭到前所未有的破坏……

只要不是盲人,就不难看到“发展”的背后和着十几亿人的血泪,而逼良为娼、逼出人命之事时有发生,此乃有目共睹之 事实……国人活得犹如苦命的工蜂,这难道就是中国所要的“发展”?杀鸡取卵之后,再拿什么去“发展”?把人心伤到冰点时,又拿什么去温暖?在家门外拼命炫 耀着“崛起”,国人却不认可这“崛起”,“崛起”又有何意义?

发展绝不意味着掠夺和藐视人权,也绝不意味着不见柔肠只见“耍狠”。当人心 批量流失时,哪怕“崛起”到了外星球,“崛起”的大厦也乃筑于沙滩之上。廖祖笙人微言轻,马克思的话你们应当愿听吧:“既然掠夺给少数人造成了天然的权 利,那么多数人就只得积聚足够的力量,来取得夺回他们被夺去的一切的天然权利。”这何尝不是告诫啊。

萧伯纳说:“仇恨是弱者进行报复的宣 言。”网上热议邓玉娇不甘遭受强暴怒杀淫官,照例是警句迭出的读本,只看怎么去解读罢了。而此前发生的杨佳事件、瓮安事件等等,在互联网上一片“欢腾”, 也不外乎是一个病变已久的国家在危机四伏中,从社会底层已发出了某种可怕的怒吼。假使依然认为“耍狠”就能令行如流,那只能说明不知痛痒。

不 少暴发户发达之后,在脱胎换骨的转变中,不是“发展”得挺好吗?他们在待人接物中不但注重外表的修饰,也注重着内在的提升,能够日渐表现得有文化,有修 养,有礼貌,也表现得更加愿意显露自己的那段柔肠。为什么一个国家在经历了六四那样的剧痛之后,在自认为“发展”得还不错的时下,却毛手毛脚依然故我,而 且总是这般坏脾气?

历史教训应当吸取。纵览古今中外,行暴政者几人能有好下场?翻开古籍,但见商朝末年,纣王无道,残害忠良,结果导致四 方诸侯群起抗暴,暴君在众叛亲离后以火自焚;公元前213年,秦始皇听信谗言,将民间所藏《诗》、《书》和诸子百家之书悉数焚毁,次年一怒之下,在咸阳坑 杀儒生460多人,结果“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元来不读书”……

再看海外:前罗马尼亚最高党政领导人齐奥塞斯库压制民主,屠杀百姓,终于 导致罗马尼亚共产党失去执政地位,齐奥塞斯库夫妇被处决;伊拉克前独裁暴君萨达姆残害无辜,多行不义,造成民心尽失,在遭到正义之师讨伐时,就连所谓的“ 共和国卫队”,竟也弃暴政而去,一夜之间作鸟兽散,暴政眨眼被推翻,萨达姆随后被推上了绞刑架……

不论何时何地,暴政或能蹂躏人民于一 时,不能蹂躏人民到永远。文明终将替代蛮荒,正义必将战胜邪恶,此乃亘古不变的历史定律,并不因某个暴政的猖獗一时而更改。执政党以及政府该当承载公共价 值、情感、权益、信仰等等神圣的品性,在任何时候都来不得自甘堕落,也来不得破罐子破摔。有些时候,仁政和暴政的距离,不过就是一步之遥。

20 年光阴换不来一段柔肠,连句暖人心或是婉转些的话也没学会表述,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进化过程极其缓慢,骨子里还是对强权政治抱有所向披靡的野蛮心态,并不 真正懂得什么叫作以人为本与社会和谐,这不仅是当事者的悲哀,更是国家和民族的大痛。“往者不可谏, 来者犹可追。”学会捐残去杀,学会从善如流,中国始能静听永恒的谐音!

      写于2009年6月2日


廖祖笙:为遇害同胞沉痛默哀

2009年5月12日


墨写的谎言掩盖不住血凝的事实,矫情的欢歌抹除不去淌血的记忆。五月的和风中飘逸的不只是花香,飘散的还有血腥的气息。在记忆深处的废墟面前,在血 与泪交织的噩梦当中,在花瓣从残花上零落之时,呜咽阵阵声如沉雷,山山水水尽是伤亡惨重的悲啼。此际,风也恸哭,花也无语,感同身受的我们,又怎能不为成 批遇害的同胞们沉痛默哀?

曾经批量制造过死亡的五月,注定将会是中国人心中永久的伤痛,同时也是罪恶制度疯狂嗜血的又一次明证。地震将 至,政府网站居然发布“避谣”信息,对险情秘而不宣;“专家曾明确预报汶川地震但遭到压制”;震后几十个小时了,救援工作还没有全面展开;这边灾情严重、 人命关天,那边竟称“未适宜接待外国救援队协助搜救”……愤然!

从古至今,嗜血者杀人的方式五花八门,利刃、长矛、坦克、枪炮等等可以用 来杀人,见死不救也同样能用来杀人,而黑暗制度更是岁岁年年杀人于无形。一年前的今天,天灾与人祸同谋,导致四川大量家庭绝门绝户。这分惨痛里,始终存在 着两种挥之不去的理解:你可以理解为那些同胞死于地震,也同样可以理解为他们分明死于一场变相的杀戮。

在此前的行文中,我多次论及汶川地 震无可置辩在我国的地震监测能力范围之内。说汶川地震并非单纯的天灾,在网上也不难找到连篇累牍的佐证,朱健国先生就曾于《议报》第355期发表署名文 章,题为《专家曾明确预报汶川地震但遭到压制——中国地球物理学会顾问陈一文再斥中国地震局说谎》。香港《明报》近日又报称:“来自全国12个不同的地震 有关部门的28名专家发表学术论文,罗列大量数据,驳斥国家地震局关于四川大地震不可预测预报的说法,强调地震是有前兆和可以预测的……”诡辩,无改血的 事实!

然而尸横遍野之后,我们看到了什么呢?国内“权威媒体”夙夜匪懈歌功颂德,极尽狂欢之能事,“把灾难变成庆典,把哀伤变成喜悦,把 问责变成感恩,把反思变成赞美,把对生命的珍惜变成对组织的效忠,把对个人善行的感激变成对国家的颂扬。”(见《朱大可:谁杀死了我们的孩子?》)时至今 天,对于问责,中国官方上上下下鸦雀无声。

伪“和谐”的破旗之下,诸事怪异得如此可怖。不仅残杀无辜、令人发指的恶性事件能通过强权压迫 的方式“协商解决”,任由杀人凶徒逍遥法外,而且就连以碫投卵的地震将向众生袭来,也能政治为大,“稳定”为大,“和谐”为大,悍然剥夺民众的知情权。今 天,我们为四川遇害同胞沉痛默哀,又何尝不是在为中华民族黯淡的前程而默哀?

5.12强震之后,绵竹市的有些乡镇白练横空,有幅白练这般 写道:“孩子不是死于天灾,而是死于危楼!”痛失孩子的父母们拿着用手一捏就化为粉末的水泥块,怒道:“看看,这就是给我们孩子修的学校!”教育部门手持 高收费、乱收费的利刃,年复一年百般宰割国人,给纳税人的回报竟是让国人的孩子在豆腐渣工程中批量死亡,并荼毒着子孙!

畸形的体制,必然 导致公权的严重病变。这么多年来,公权病变得见死不救,并不止于汶川地震。在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就业难、申冤难的泥泞之路上艰辛跋涉的国人,又有几 人没有成为黑暗制度变相搜刮、掠夺乃至变相杀戮的对象?就连体制内的男女,不也概莫能外?如此,正如我曾经说过的那样,人在中国,你许多时候只能是自求多 福。

大量原本鲜活的生命如今已是化为累累白骨。而许多苟活着的中国人,在人世间走了一遭,不过是服了一趟苦役,他们活得是如此的艰难,且 常怀各种恐惧。他们没有免于贫穷的自由,没有免于恐惧的自由……因为他们的苦难来自于体制性的压迫和羞辱。民不堪命,惨象万千,“解放”前的反饥饿反迫 害,近年正不断重演,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因为调查四川地震死亡学生人数而被抓捕的谭作人,被扣上的罪名又是“涉嫌颠覆国家政权”。这不 能不令人再次产生这样的疑问:一党独大之下的中国,其“国家政权”的定义和内涵到底是什么呢?难道“国家政权”的责任和义务里,竟也包含了草菅人命与掩盖 真相?难道国人尝试着将国家权力导入正轨,便已然穷极无聊“涉嫌颠覆国家政权”?

我们今天在为遇害同胞沉痛默哀的同时,也为法律的蒙羞、 人性的沦丧、公权的沉沦等等,感到揪心之痛和万分可悲。从法理上讲,国家权力作为保障国家尽可能呈常态运行的保洁机制,对于是与非、对与错,更要有起码的 认知和判断。倘使缺失了这种起码的认知和判断,只知道一味“耍狠”,那么国家权力与恶棍有何区别?与无赖有何分别?

看病难、上学难、买房 难、就业难、申冤难等等,残害国人不是一年两年了,公权的决疣溃痈也已是旷日持久……国家百病丛生,不致力于解决问题,而着力于掩盖问题,这将永远无助于 官民对立情绪的冰释。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更何况是十几亿人的泱泱大国呢?此情此景,除了择善而行,还能有别的选择?

然 而许多话即便出于善意佛眼佛心,在专制的王国里也多说无益。倘使苦口婆心就能改变中国,那么四川的那许多家庭,在一年前也就不至于绝门绝户,我的独生子廖 梦君也就不至于到今天还死不瞑目……正是一次次血与泪写成的现实,就这样不断擦亮着我们的眼睛,使世人前所未有地看清了独裁制度的暴戾恣睢,从而更加崇尚 民主、自由和人权。

残暴是残暴者的自焚炉。一年前的那次天灾和人祸并施,给中华民族带来了惨痛的记忆,同时也让更多的国人抛却了某些曾有 的幻想。中国人民尽管习惯于忍耐,但任何人的忍耐都会有一个起码的底线。站在记忆的废墟中为遇害同胞沉痛默哀之时,你或也想到了泰戈尔的那句话:“因此我 还有希望——不是破碎被修补,而是一个新的世界要涌现。”

      写于2009年5月12日汶川地震一周年




廖祖笙:雨僝云僽的四月流淌着忧愤和哀思
2009年4月6日

雨僝云僽的四月,泊泊流淌着忧愤和哀思。冤魂遍野、落英缤纷,伫足坟茔累累的墓地,我们或许眼眶不再潮润,或许泪水早已流干。冷风的浅唱在丛林间凄然滑过,余音缭绕着声声叹息;淅淅沥沥的雨滴,让我们看到苍天再次泪水滂沱。恨的是,在死不瞑目的亡魂面前,在这个烟雨迷濛的四月,我们所能献上的,还是只有一束白花、一缕哀思。

凄风苦雨又送来了这样的消息:75岁高龄的退休教授孙文广,清明节在前往悼念赵紫阳先生的途中,被9辆警车尾随,后遭数名暴徒从山崖摔下并拳打脚踢,肋骨被摔断三根,脊髓振荡,头部不能转动;计划走上街头宣传《零八宪章》的弱质女流刘沙沙,被证实遭到当局软禁;为公共利益而战的谭作人被捕,罪名又是“涉嫌颠覆国家政权”……

在这个令人忧愤不已的四月,我在互联网上继续看到艾未未先生已是顾不得文辞的修饰,将笔锋愤怒指向种种令人发指的人间罪恶,并无情鞭挞着这个国家的病变。艾未未的父亲是著名诗人艾青。少不更事的年月,我读着艾青、泰戈尔等人的诗集长大,那年那月的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像,残酷的现实,会让一个诗人的后代也出离这般的愤怒。

然而愤怒改变不了什么。那些肆无忌惮的反动势力,狼突鸱张得也并不真正在乎哪些人群出离了愤怒,在夜的浓黑淡化之前,我们无疑会见识他们更多的疯狂。更深夜静时,我读着一些澎湃着真性情的文字,感受着作者良心的律动,也常这样默念着:冉云飞先生,珍重!艾未未先生,珍重……再看一眼窗外的夜空,仰天长叹之余,不由忧愤如潮。

我们就这样在风雨如晦中苟且偷生,尽管有这样或那样的磨难和不如意,但我们毕竟还活着,还可以在漫漫长夜中以百般的坚忍等待日出。而许多过早消逝的生命,再也无法和我们呼吸同样的空气,与我们共同见证形形色色的暴行和罪恶。在这个催人泪下的四月,我们沉痛缅怀着记忆深处的种种,所能做的,也还只是献上一束白花,以及一缕哀思。

我要为我苦难的祖国献上一束白花一缕哀思。夜色迷离中,我悲哀地发现我的祖国已然亡国,十几亿人正遭到新形式纳粹的百般蹂躏,并被一步步逼退到了生存绝境的边缘。暗无天日之中,竟然常常遍寻无着主持正义的力量何在,也常感觉不到执政党的正气何在。风雨如磐里,虽然“和谐 ”的口号喊得响亮,但我的祖国又一次挣扎在了轮回的前夜。

我要为“解放”战争中献出了生命的那些男女献上一束白花一缕哀思。在战火纷飞、血流成河的年月,他们为着某种社会理想而血洒疆场,然而他们的愿景并未实现。这个国家“发展”了60年,仍然是“发展中国家”,不但剥削与被剥削、压迫与被压迫广泛存在,而且在许多方面正呈现出惊人的倒退,倒退得或连秦政、晚清也不如,烈士如何安息?

我要为“大跃进”时期饿死的那几千万人献上一束白花一缕哀思。一边是天下荒乱,道殣相望,一边是自欺欺人的“大跃进”在自弹自唱,这样的事竟也发生在“解放”之后的中国,远不是匪夷所思这样几个字眼所能概括。而今民不聊生,百姓桑户蓬枢,伪造“和谐盛世”的各种无耻伎俩,却层出不穷。悲哉,又一个“大跃进”时期悄然而至了。

我要为在历次政治运动中被整死的那些男女献上一束白花一缕哀思。为了达到某种政治目的,不惜以整人甚至凶狂剥夺公民的生命权为运动手段,这样的运动,说到底就是一种法西斯行为,就是一种与人类文明相背离的公然犯罪。这样的运动,从来就不曾闪耀过文明和人性的光辉,其骨子里有魔鬼在作祟,运动的方向不会是前进,而只会是倒退。

我要为六四的死难者们献上一束白花一缕哀思。20年前,许多唱着“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长大的大学生,仅只是因为要求社会改良,呼唤民主、自由和惩治腐败,竟然在天安门广场遭到血腥杀戮。花开了又谢,草枯了又荣,光阴荏苒了眼看就是20周年,屠夫们仍然逍遥法外,那些死不瞑目的遇害学生,还是没有得到起码的告慰。

我要为因了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就业难而撒手西去的亡魂献上一束白花一缕哀思。病痛的羔羊有疗伤的权利,蚂蚁有学习搬运技能的权利,飞倦了的鸟儿有归巢歇息的权利,蜜蜂有劳作在花丛间的权利……可生为万物之灵的今人,种种天赋人权却被既得利益者们凶狂剥夺,为获得生存要件挣扎得亿辛万苦。他们竟还有脸说这世道是“盛世”。

我要为在上访过程中为着追寻公道而献出了生命的访民献上一束白花一缕哀思。在腐败泛滥的专制王朝,司法架构形同虚设,程序正义毫无保障,许多合法权益遭受严重侵犯的国人,不再相信还有真正意义上的法律存在,在万般无奈中踏上漫无边际的上访之路。可访到头来,访出了什么呢?人尽皆知,中国所谓的信访机制,不过就是愚民的把戏。

我要为那些为着坚守自我信仰而被剥夺了生命权的亡魂献上一束白花一缕哀思。一个多元化的时代,必然存在多元化的思想和多元化的信仰,专制暴政或许能一时钳制人民的生命自由,但无论如何钳制不了人民的思想自由和信仰自由。任何势力和个人,无权代替人民思想和判断,也无权强加给民众某种信仰,更无权随意剥夺信仰不同者的生命权。

我要为汶川地震中死难的那许多同胞献上一束白花一缕哀思。地震将至,政府网站在“和谐”惯性的推动下,竟然发布“避谣”信息,对险情秘而不宣,从而导致大量家庭绝门绝户,谎言害死人莫过于此。废墟中的万般惨象虽被再造的“繁华”所替代,但淌血的记忆永远也不可能抹去。我们不会忘记,那些草菅人命的混帐官僚至今没有受到问责。

我要为这块冻土地带日渐消亡的公平正义献上一束白花一缕哀思。任何时期,要保障国家朝前稳步发展,第一要务就是要保障社会的公平正义不至于蒙尘。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一旦替代了社会的公平正义,这个地带便也必然要出现某些可怕的蛮荒。而今同工不同酬的现象十分普遍,各种变相掠夺大量发生,而法律在强权的淫威之下,早已沦落为娼。

我要为一潭死水日渐微弱的正义之歌献上一束白花一缕哀思。多一个瞭望者,多一声必要的警告,国家这艘大船在航行的过程中,就少一次触礁的可能。然而可悲的是,“和谐社会”喜谀词恶忠言,“和谐”的破旗之下,但见良知未泯者纷纷被扣上了“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屎盆子,有些直言极谏者则被反动势力以阴毒手段变成了废人、活死人……

我要为惨烈遇害已近3年但仍然死不瞑目的廖梦君献上一束白花一缕哀思。廖梦君作为一个异常惨痛的时代符号,在千年之后仍将唤醒世人带血的记忆。虽然眼前风雨如晦,但就正如我坚信乌云不可能永久遮挡住阳光那样,我坚信哪怕他们比这残暴上十倍百倍,哪怕逃到天涯海角,那些把屠刀指向无辜妇孺的反动势力,最终也逃脱不了人类的清算。

……

在雨僝云僽的四月,我们沉痛缅怀着先我们而去的亡魂,在感叹人生无常、人世凶险的同时,也需走出忧愤和哀思,更加清醒地意识到我们要尽的义务和责任。我们脚下所站立的这片土地,虽然渐渐荒草蔓生,但毕竟是我们共同拥有的家园,这个家园中的每一位成员,都有责任和义务尽一切可能,力争把国家权力导入正轨,同时对生命权保有敬畏。

人民的生命高于一切。一个总是崇尚暴力、不太把人命当回事的地带,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是适于人类生息的地带。要让这个地带不再荒草蔓生,不再冤魂遍野,而尽可能多一些正气多一缕花香,光说些漂亮话是没用的,最后还需回到普世价值的框架之内,从根本制度上加以完善制衡。不走出独裁的丛林,弱肉强食必然反复重演,轮回或也在所难免。

生命没有贵贱之分。一个国家告别蛮荒走向文明的重要标志之一,就是对生命权等天赋人权从方方面面保有最高层面的敬畏和尊重。烟雨迷濛的四月,不该总是流淌着忧愤和哀思,而该多一些告慰多一丝欣慰。愿我苦难的祖国,能够早一天走出雨季,尽快成为这个地球上人人向往的生命磁场,而不再有血腥的杀戮,不再有冤魂年年叩响国人的心扉!

      2009年4月6日



廖祖笙:败家子叫嚷着要过“紧日子”

2009年3月30日

 

温家宝在国务院召开的第二次廉政工作会议上强调,今年是我国进入新世纪以来经济发展最为困难的一年,要求政府带头勤俭节约,确保资金用到最急需的地方。时隔数日,国内某“权威”媒体即报道云:“各地政府采取一系列措施,严控行政成本,压缩公用经费,带头过起紧日子。”啧啧,再过几天,大抵能看到党政官员个个面黄肌瘦的模样了。

他们向来厉行节约,总能“确保资金用到最急需的地方”。就在国人普遍为看病、上学、买房等生存要件愁肠百结之时,他们“确保资金用到最急需的地方”,在北京折腾了一届耗资史无前例的体育盛会。不愧是“GDP数据连年增长”的中国,一大堆民脂民膏就那样砸在了水坑里,“噗通”一声,就连看不起病的国人,听着也感觉响声分外震耳。

他们目不见睫,却看到了美国人民饥寒交迫,于是善心大发,“确保资金用到最急需的地方”,“把巨额资金借给美国”,之后没能把“国际友爱”精神这出大戏唱好,患得患失云“说句老实话,我确实有些担心”,“再次重申要求美国保持信用,信守承诺,保证中国资产的安全”。不觉得担心得晚了?其实不必“担心”,大不了还可以免债嘛。

譬如他们“确保资金用到最急需的地方”,“采取积极措施缓解非洲债务负担,累计已免除非洲国家欠华债务109亿元,目前已承诺并正在办理的免债还有一百多亿元。”就洒脱得很。“把巨额资金借给美国”,“担心”什么?“巨额资金”要不回来,再发扬一次“国际友爱”精神,大慷纳税人之慨,如法炮制,也为穷得叮噹响的美国免债就是了。

就在温家宝要求政府带头勤俭节约,确保资金用到最急需处的今年,他们又有了“确保资金用到最急需的地方”之新计划,要在“建国”60周年之际举行大阅兵。败家子叫嚷着要过“紧日子”,由此显得分外矫情。君不见美国、英国等等穷得叮噹响的国家,就没有“富国”抛洒上千亿元搞一次阅兵的能耐,更没有把“巨额资金 ”借给别国的能耐。

他们叫嚷着要过“紧日子”,叫嚷得矫情而又莫名其妙。这么多年来,他们耗费巨资,在互联网上筑起一面“伟大的墙”,而且有黑压压的五毛党在网上“引导舆论”,不就是一种“严控行政成本,压缩公用经费,带头过起紧日子”的伟大创举吗?若能再花几个小钱,把国人的嘴巴也一个个给缝起来,那就更能“确保资金用到最急需的地方”了。

为着伪造“和谐盛世”,他们多年来一任截访的大潮汹涌澎湃,该也属于“严控行政成本,压缩公用经费”。“有的地方政府一年用在一个访民身上的截访、监控费用,竟是25万-30万元人民币,截访人员通过虚报开支等手段进行贪污……在澎湃着的截访潮当中,存在着一根巨大的腐败链条!”(见《廖祖笙:京城在我感觉越发狰狞和陌生》)

他们“带头过紧日子”久矣。那些肥头大耳者,个个俱为赤贫阶层,凡是瘦削得像是火柴棍一般的男女,则一定是“为人民服务”的“公仆”;在汶川地震中,“公仆”用以办公的危楼无一例外坍塌,而豪华得宛若宫殿的小学,则一概傲笑在地震带之上;许多党政官员不知豪华小轿车为何物,常年步行,出行也从不人五人六,带大群的随从……

在这个腐败泛滥的专制王国,听闻“各地政府采取一系列措施,严控行政成本,压缩公用经费,带头过起紧日子”,上帝都发笑了,顽石都流泪了。敢问这“一系列措施” 由谁制定?由谁监督?靠的又是上级监督下级、左手监督右手的老套路?那么再过一百年看看,等到黄河干涸了再看看,那些穷极奢侈的败家子们,是否确能“带头过起紧日子”?

其实在谎言盛行的国家,说道这些,未免较真了一些。杀人的事尚且能够一次次谎言欺世、不了了之,更何况是被阉割了的媒体年复一年浪费新闻纸,言不由衷为败家子们涂脂抹粉。那些祸国殃民的官老爷们,实则也完全不必如此矫情,有了体制的庇护,又有强权在手,就是充当败家子到底,或是把中国给卖了,这十几亿的窝囊废,又能奈你何?

在伪造的“和谐盛世”,你们操纵着一切,当然也操纵着话语权,你们把这个国家掏得满目疮痍,搞得百姓苦不堪言,而后又登上舆论的高坡,似乎“委屈十足”地叫嚷你们在“带头过起紧日子”,这不分明在寒碜挣扎在生存绝境边缘的元元子民吗?你们身置峻宇彫墙,常年丰亨豫大,过的尚且是“紧日子”,那百姓过的这日子呢,还能叫日子吗?

    2009年3月30日

 


 廖祖笙:敢问总理,您说的“公平正义”在哪?

2009年3月15日

 

  温家宝3月13日会见中外记者时谈到:“我们要积极推进政治体制改革。我以为在当前最重要的是三个方面:一是要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保障人民的自由和权利;二是推进司法体制改革,促进社会公平正义;三是加强各方面的监督,使政府的行政运转依法进行,并置于监督之下。”在漆黑的夜里,敢问总理,您说的“公平正义”在哪?

  “我们要积极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倘使此言非虚,那么譬如郭泉譬如刘晓波等等,为着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同时也为着将国家权力导入正轨,不过是多写了几篇破文章而已,竟然在“和谐盛世”因言获罪,这又作何解释?“专制的原则是恐怖,恐怖的目的是平静”(孟德斯鸠)。赤色恐怖中,“要积极推进政治体制改革 ”,不是要搞倒退?

  “要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保障人民的自由和权利”?类似的表述车载斗量,可党国的伏而咶天,已是路人皆知。作家廖祖笙大抵也算是人民的一员,原本一年要写几百篇文章的我,而今忍气吞声几百天,才写了篇随笔类的文字,怎么竟然受到官方登门严厉警告?我的自由和权利在哪?挣扎在今夜的草民,可曾确实享有自由和权利?

  “推进司法体制改革,促进社会公平正义”?这类“党套子”一直洋洋洒洒,可实际情况又如何呢?京城年复一年“上访的是人山人海,截访的也是人山人海 ”,不断有访民走投无路,乃至悲愤自尽在“天子脚下”——“公平正义”到了这般境地,不愧是“法治国家”!杀人的事都能一次次谎言欺世、不了了之,怎么去 “促进社会公平正义”?

  “加强各方面的监督,使政府的行政运转依法进行,并置于监督之下”?算了吧!媒体已成党的私器,在各种人间惨象面前作鸵鸟状;直言极谏者以各种形式遭罪,在国内根本就没了说话处;“建国”60年来,人民对村级以上的官员不曾有过选举权和罢免权……如此,若能“使政府的行政运转依法进行,并置于监督之下 ”,岂不成了天方夜谭?

  同日,温家宝先生在回答美国《华尔街日报》记者的提问中说:“我们把巨额资金借给美国,当然关心我们资产的安全。说句老实话,我确实有些担心。因而我想通过你再次重申要求美国保持信用,信守承诺,保证中国资产的安全。”在温总理的如是答问中,我看到的只是“国际友爱”精神,我想国人也同样未必能看到所谓的“公平正义”。

  我仍然记得新华社2007年5月16日的那条电讯:2007年非洲开发银行集团理事会年会开幕,温家宝出席开幕式并致辞,他透露:中国给予部分非洲最不发达国家输华商品免关税待遇,为非洲商品进入中国市场提供便利。采取积极措施缓解非洲债务负担,累计已免除非洲国家欠华债务109亿元,目前已承诺并正在办理的免债还有一百多亿元。

  呜呼!“GDP连年增长”的中国,“经济腾飞”的中国,对洋人慷慨解囊、对国人敲骨吸髓的中国!苦难的中国人民长期负重前行,年年喘息在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就业难的大山之下,政府“爱莫能助”,但能把“把巨额资金借给美国”,也能“采取积极措施缓解非洲债务负担”,为外人免债一免就是几百个亿!当真“公平正义”啊!

  敢问总理,您说的“公平正义”在哪?让十几亿人活得犹如苦命的工蜂,为获得最基本的生存要件而挣扎得分外艰辛,这难道就是你们所说的“公平正义”?让来自各阶层的访民有冤无处申,甚至在“天子脚下”悲愤自尽,这难道就是你们所说的“公平正义”?让原本娇羞的女子迫于生计典卖自我,这难道就是你们所说的 “公平正义”?

  敢问总理,您说的“公平正义”在哪?让国家机器这些年有如脱缰的野马,变异得几乎成了绞肉机,各地“民告官”多如牛毛,却永远处在下风口,这难道就是你们所说的“公平正义”?让怀有报国热忱者身陷囹圄,或以别的形式遭罪,这难道就是你们所说的“公平正义”?不让良知未泯者为民代言,这难道就是你们所说的“公平正义”?

  敢问总理,您说的“公平正义”在哪?以各种凶狂姿势打击“秦香莲”,让正义的法槌一次次这样无法敲响,这难道就是你们所说的“公平正义”?让一个个冤魂无所归依,让杀人恶魔一次次逍遥法外,这难道就是你们所说的“公平正义”?听任国家权力自甘堕落、反向作为,甚至与杀人犯翩翩共舞,这难道就是你们所说的“公平正义”?

  ……

  在前所未有的漫漫长夜,一任数量如此之众的人群在家仇国恨中煎熬着等待天亮,不是办法;在侃侃而谈中只见刮风,不见下雨,对于干旱连年的土地而言,同样不是办法!时间的长河在苦难的河床里哀伤、怨愤、呜咽淌过,要保证国家的长治久安,要真正致力于人心的回归,不在于谁说了什么,而在于救寒莫如重裘,是否敦本务实做了什么!

  今夜,敢问总理,您说的“公平正义”在哪?

       2009年3月15日


 

廖祖笙:不要幻想文字能够划亮夜空

2009年2月18日

 

在鬼魅横行的午夜,鲜有清幽的梵唱,多有磨刀霍霍的声响。凄厉的饮泣、惨烈的呼救、如潮的谴责,早湮没了夜的浓黑。我们感同身受挣扎在今夜,要迎来光明,还有悠远的路要走,也需要做更多的尝试。前方仍将有牺牲,有坎坷,人类社会进步的代价,自古就是昂贵的。

夜是深沉而又漫长的。不要幻想文字能够划亮夜空,不必再问我“为何保持沉默”。专制的牢笼里不会有多少新鲜事,有时我们除了迂回向前,往往没有更多或更好的选择。一团漆黑中,文字对救赎苦难的人群而言,犹如政客的口号和泪水一样,意义不大,甚至完全没有意义。

我知道不论是作家,还是梦君的父亲,我都肩负着某些义不容辞的责任,可因了种种的不言而喻,我也只能是日渐沉默寡言。和绝大多数苦难的同胞一样,在不见天日之际,我的面前摆放的同为一盏悲愤和无奈的苦酒。夜色就这样笼罩着山川,也笼罩着一颗颗不甘麻木的心灵。

一部专制史,一直以来就是一部奴役史和血泪史!某个作家的家破人亡和被迫失声,较之十几亿人所经受的阵痛,委实算不得什么,这不过是冻土地带“人权状况比美国好五倍”的真实写照而已,不过是饱遭蹂躏的人群在枕戈饮血之前,不得不暂且忍受的那种刺心刻骨而已。

北极的动物在至阴至寒之地,尚且可以哀鸣或怒嗥。而我们,哪怕是财产被掠夺,亲人遭杀戮,在漫漫长夜里,也往往不得不打落牙齿和血吞。在这块阳光照耀不到的冻土地带,在不可救药的漫漫长夜,别说不准哀鸣或怒嗥,即便彻夜子规啼血,又怎改变得了这夜的一分一毫?


多少人写得呕心沥血,可写到头来,也写不出晴朗的天空。你说一千、道一万,人家用“不要脸”三个字来应对就足够了。有些努力想把国家权力导入正轨的秉笔者,被扣上了“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屎盆子,有的被迫流亡海外,有的……殷鉴不远,斑斑血泪飞溅得鸟啼花落。

一个“法治国家”,沦陷到了良知未泯的男女不禁把自己代入国家机器的位置,面对各种人间惨象大呼救苦救难,这本已万分的可悲;喊了救苦救难,声入太虚,继续惨象万千不说,反倒得陷自身于长期遭受迫害之中,这就更是可悲。非人间如斯,又岂是激扬文字可以救赎的?

记录黑暗、鞭挞罪恶的工作,需要有人不断去做。可如果挣脱黑暗的方式仅只停留在某种单一的层面,缺乏有效的方法驱散黑暗、遏制罪恶,那么众生将永远沉陷在深不可测的夜色中。纵览古今中外,从来就没有哪一个暴政坍塌在了谁的笔下,或是因了文字的感召立地成佛。

人们感同身受穿行在同样的沼泽地里,鲜有人还愚顽到需要谁“唤醒”,元元子民内心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奈、悲愤和忍耐而已。当文字的劝善功能在强权面前弱化得宛若梦呓时,纵使“不信春风唤不回”,可千呼万唤了又如何?黎明不也在遥不可及处?行走的姿势可以是多样的。

夜是深沉而又漫长的。对于这一点,我们首先要有清醒的认识,并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抗拒黑暗、向往光明,始终是人类的一种本能,同时也是人类不可予夺的一种权利和自由。当弱者不再幻想文字能够划亮夜空时,并不意味着黑夜就漫无边际,相反有可能更快地走向光明。

任何拖欠的血债,必有偿还之日!任何蹂躏人民者,必将被人民所清算!当越来越多人为逼迫的沉默聚焦在了一块怨愤之气冲天的地带时,绝不意味着这个长夜就此祥云款款飘动,而恰恰意味着黑夜必将褪去。这是亘古不变的一种历史定律,任何残暴的方式也不可能将其更改!

    2009年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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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君同学千古!

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同学生于1990年11月18日,籍贯中国福建,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享年15周岁。遇害当夜,狂风席卷,雷雨倾盆。暴徒、帮凶以为巧妙得手,然而苍天垂泪,风雨怒号,是日悉数看在眼里。

  梦君生于书香门第,系作家廖祖笙之子,自入学以来,品学兼优,其勤奋好学、聪明乐观、乐于助人、拾金不昧、正直刚毅等诸多优秀品质不但长期为校内外所公认,亦为父母之骄傲。不论他求学何地,年年均为班干部、三好学生或文明学生,学习成绩始终名列班上前茅。即便是在遇害当年,亦为学习委员。他一路自豪走来,奖状、证书盈尺。

  梦君遇害之前,其父为推翻新的三座大山秉笔直书,尤其强烈反对教育乱收费、高收费,连篇累牍痛斥教育积弊,笔锋直指教育系统最高长官。惨案蹊跷发生,公权百般怪异,遇害学生含冤莫白,杀人恶魔逍遥法外!民怨汹汹,痛彻心腑,仰天长叹……不知今夕是何年。

  梦君的鲜血绝不能白流!梦君的惨烈离去,系离奇岁月之惊雷,是巨大的惊叹号,亦为社会悲哀之缩影。此乃以血泪与生命铸成的时代符号,在历史的长河中必将唤醒人们滴血的记忆!

  杀人的恶魔终将下地狱!愿上学难早成历史!愿人吃人快快过去!

  梦君同学千古!梦君同学安息!

 

日日泣告温总理


  胡锦涛主席,温家宝总理,这已经是我夫妇俩第三次为孩子惨烈遇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的事来北京奔走了。想想八旬母亲的老泪纵横和至今无法入土为安的孩子,看看京城访民的惨象万千以及大江南北日渐不堪的人权状况,我夫妇俩悲愤填膺,内心装有太多的疑问。饱遭迫害的我们这几百天来呼天不应,叫地不灵,不但家破人亡,而且倾家荡产,已是流离失所。被逼无奈,我们只能请求胡主席和温总理主持公道,并请两位为我们释疑。在讨回公道之前,类似的追问不会停止,请予谅解、海涵!

  我们想问的是:此前我们给胡主席和温总理寄出的那许多申诉材料,收到了吗?回复了吗?我们看到报上说,温总理用繁体正楷亲笔给香港小学生回信,给江西赣州市小学生亲笔回信,给北京师范大学实验小学学生亲笔回信……我们望眼欲穿,却看不到正义的力量何在。难道胡主席和温总理没有收到我们寄出的申诉材料?是邮局出了问题,还是别的环节出了问题?

  花季学子廖梦君刀口累累惨烈遇害校园,公权谎言欺世,统一宣传口径,阻止媒体采访报道,尸检结论公然造假,以“国家机密”为由,拒绝向家属和律师出示尸检报告和伤情照片,不让律师依法调阅卷宗,我们诉诸法院,两级法院均不受理……一个“自杀”或“不慎坠楼”的中学生的尸检报告,怎么就成了“国家机密”?确定此“国家机密”的基本理由是什么?该“机密”由哪个部门哪个官员确定?

  一起血淋淋的虐杀学生事件,为什么案发这么长时间,没人管没人敢管?幕后操纵这一血案的恶徒到底是谁?虽有“没有南海官员搞不掂的事,没有南海官员买不通的人”之说,可这毕竟是一起血淋淋的命案,倍受海内外华人关注,单凭南海官场,还不足以硬性操作至此,他们也并不具备在全国媒体和国内互联网全方位剥夺一个作家话语权的能量。党中央、国务院以及相关职能部门,在一起虐杀学生的惨案面前,是否可以视而不见,任由黑恶势力永无止境一手遮天?

  一个湖南老人的孩子莫名其妙死在广东佛山南海,未等他赶到广东,他孩子的遗体就被火化,法院判赔他3000元;丈夫“自己撞死”在佛山的罗双红,最后拿到官方给出的13万元,洒泪黯然离开广东;广州军医尹方明在街头遭到枪杀,据悉当地以200多万元私了;中学生廖梦君被虐杀在校园之内,当地政府一会儿说“资助”我们50万元,一会儿托人来说给85万,一会儿又说“连85万也不想给了”……这一件件血淋淋的命案,是否都可以这样了结?维系社会和谐,是否意味着就可以不择手段包庇杀人犯?

  为什么一起人神共愤、绝人之后的凶杀案,“协商解决”竟成了唯一的解决方案?为什么家属和律师不能触及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为什么律师、家属、记者均不能给遇害学生刀口累累的遗体拍照?为什么律师不能依法调阅卷宗?为什么法律的大门此次坚闭?为什么《南方都市报》、《广州日报》等6家媒体在案发次日采写的新闻稿,会被一纸“封口令”尘封?为什么一个作家被逼迫得申诉无门,连续数月行乞街头,也看不到党和政府何在?为什么我夫妇俩苦苦申诉至今,中国在这一惨案中的监督机制和纠错机制也还依然是全线瘫痪?

  草菅人命至此,为什么当地一些本该受到问责的官员,不但没有被问责,反而官运亨通,扶摇直上?中国官场的问责机制在哪?那些为着升官不惜默许和纵容杀人的官员,已然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导致了罪恶的进一步蔓延和民心的流失,为什么他们还能加官进爵?官员草菅人命、迫害良善,难道也算得上是一种“领导才能”?他们在当地尚且力有不逮,搞得乌烟瘴气,难道挪到更高级别的官位之上,反而就能挑起重担?中国选拔官员,难道无需为人民的福祉负责?中国的官场是否能像垃圾场一样,一而再、再而三就这样识人不清、藏污纳垢?

  我们此前两次来京为儿鸣冤,两次光天化日之下在北京街头遭到案发当地官方明火执杖的非法绑架。在为儿鸣冤的过程中,我夫妇俩先后被抓、被打、被恐赫、被频繁监视跟踪、被一再限制人身自由、被逼迫得连续数月行乞街头……我夫人前后被官方非法绑架了3次,我前后被官方非法绑架了4次!有人挂来恐赫电话,有人警告我不要再公开发表文章……我的3个博客和30多个网站,在这期间先后被封删。长期坚持为百姓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呼吁的我,在家破人亡之后,竟然于国内媒体和网上热门论坛完全失去了话语权。这一切,难道都算得上是“正常”的吗?

  我们苦苦申诉了这么长时间,北京为我们做了什么?广东为我们做了什么?“省里很重视”的结果,难道就是让几个官场喽啰祭出“资助”的牌坊,欲把我夫妇俩置于不生不死的状态?难道就是一次次对我们公然“重兵把守”,或是亦步亦趋地跟踪、监视?难道就因为邪恶势力在国内剥夺了一个作家的话语权,这“公仆”济济,在这起血淋淋的惨案面前便可以永无止境心安理得?便可以默许和纵容虐杀学生,并任其继续迫害良善?便可以猫鼠同眠,与杀人犯、包庇犯翩翩共舞?就可以无尽地死猪不怕滚水烫?

  我们从互联网上了解到,至少有88名中国记者和作家至今被关在监狱里。与此同时,我们不断看到律师、维权人士遭受迫害。我们恍然大悟:廖祖笙连年为中国百姓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苦苦呼吁,其实就是不经意地在为百姓维权!为什么在推出以人为本执政理念的年月,有些地方的官方却是如此抗拒良知未泯者为百姓维权,能公然以种种凶狂的方式疯狂践踏人权,不把百姓当作有尊严有人格的自然人看待?中国是否需要人民像圈养的猪狗一样,放弃自身种种的天赋人权,浑浑噩噩活着?以种种莫须有的罪名把不愿违背良心做事的作家、记者、律师、维权人士构陷入狱,或逼入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境地,难道社会和谐就果真从天而降了吗?

  我们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风雪天气部分访民饥冻交切露宿在小巷内、桥洞里、屋檐下,官方怎么也能无动于衷。给访民一点基本的人道关怀,对“人民政府”来说到底有多难?难道民众一旦被逼得踏上了上访的荆棘之途,就不再属于人民的一部分?我们也感到不解:北京为访民主持公道,果真就那么难吗?访民屯街塞巷,这里面有没有北京不作为的成分?上访制度呢,是否亦需完善?如果真的都能“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那么,这京城久聚不散的访民,又从何而来呢?

  ……

  请胡主席和温总理在一起虐杀学生的惨案面前说句公道话,并为我们释疑。在异常艰难的环境中,我夫妇俩一次次省吃俭用甚至举债来到北京“告御状”,正如网友所说,不是为了等待生命的复活,而是为了等待一个公正的声音。请胡主席和温总理垂怜一介学子的惨烈消亡和死不瞑目,能为这个苦命的孩子秉持公道!请党和政府让正义得到伸张,让邪恶得到遏制,不要让一个退役军人、良心作家在一场本不该有的迫害中,就这样无尽申诉、耗尽余生!廖祖笙夫妇泣谢!


尊敬的温总理:

  您好!

  时至今日,我孩子遇害校园仍然没有解决。相关方面强行将此惨案办成冤案,继续放任杀人凶手逍遥法外,对死者家属和公众无法给出任何站得住脚的说法。我从去年11月开始诉诸法律,两级法院都不受理。我孩子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惨死后还至少被开膛破肚尸检了两次,我和律师看不到被称为机密材料的尸检报告,律师不被允许依法调阅卷宗,家属、律师、记者均不被允许给遇害学生刀口累累的遗体拍照,我夫妇俩一再受到不明身份者的监视、跟踪,甚至在自己居住的小区内,我也受到不明身份者的跟踪和殴打……我夫妇俩找公安,公安说去找政府;我们找政府,政府说去找法院;我们找法院,法院说去找检察院;我们找检察院,检察院说去找公安……我前后给数十位官员写过上百份的申诉材料,无一得到回复,连“节哀”二字也没有!

  “和谐”社会,“人民政府”草菅人命至此,践踏人权至此,我不由得疑惑自己所处的是否是人间。

  请温家宝总理为遇害学生主持公道!请党和政府爱惜自身的形象,风物长宜放眼量,行事别太离谱!泣谢!

  (另:我此前已用特快专递和挂号信给总理寄出申诉材料数十份,请总理查收。)

 

廖祖笙 敬上

  

  作家廖祖笙血泪控诉:中国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虐杀学生惨案案仍处在没人管或没人敢管的状态,司法途径也被堵塞,遇害学生含冤莫白,杀人凶手继续被公权包庇!一介文人为百姓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呼吁,落得家破人亡!

  “盛世”中国,惨案发生,呼天不应,叫地不灵,命案当前,统一口径,新闻封锁,疯狂删帖……
  “和谐”社会,官匪勾结,子代父过,绝人之后,指鹿为马,装聋作哑,掩盖真相,草菅人命……  

 ■作家廖祖笙:我的独生子廖梦君一向品学兼优、素无劣迹,2006年7月16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招回已放假的学校“领证”,迅即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地“自杀”了!他全身刀口累累地“自杀”了!哪怕提取不到他“涉嫌行窃”的指纹,也成了“小偷”!随后相关方面紧锣密鼓统一宣传口径,勒令多家媒体采写的新闻稿不得刊出或播出;我的新浪博客屡遭删帖,就是深更半夜也有人在严密监控此博客,最多的时候一天被删帖不下于10次,许多热门论坛相关帖子也一再被删;我建于搜狐的博客于1月21日不翼而飞;关注此案的网友自发建立的10余个Q群陆续被封;与此同时,某论坛有网民公认的“5毛”夜以继日轮番上场,以百般诋毁和辱骂的下作方式对我展开“围剿”;律师至今无法介入此案,既看不到被称为“机密材料”的尸检报告,也无从依法调阅“破案”卷宗;我们找公安,公安说去找政府;我们找政府,政府说去找法院;我们找法院,法院说去找检察院;我们找检察院,检察院说去找公安……血案发生后,我为亡子的冤魂四处奔走呼号,前后给中央、省、市、区的官场人物写过上百份申诉材料,没有得到任何回复,连“节哀”二字也没有!不少官员表里不一,这是人尽皆知的。但官场冷血到了何等程度,我还是在家破人亡的这一年才亲见。

 

关于新浪博客删贴


  删帖者是文字鉴赏水平极高之人,也是希望更多人能看到好文章之人。网文不删,便会渐渐沉到后面去,一删,就又浮到前面来了。他(她)清楚地知道言论自由是宪法赋予人民的不可剥夺的权利,他(她)觉得某文章道出了人民的心声,或说出了他(她)的心声,认为这样的文章万万不可淹没在大堆的网文里,有必要置前甚至置顶,于是他(她)故意一次次践踏宪法,故意频繁删帖,意在提醒我把该文置前或置顶,并以此激怒网民,揭示黑暗。感谢删帖者的一番苦心,感谢不辞劳苦、如此高度热情的删帖!


其中一贴:2月2日被删,3日被删5次,4日被删12次,10日被删;3月12日被删,13日被删,14日被删2次,15日被删5次,27日被删10次。

另外一贴:被删无数次,累计丢失跟帖近7000条,累计丢失阅读数近50万。2006年12月20日再次被删,1月4日被删3次,2月14日被删,15日被删4次,17日被删,19日被删;2007年3月19日被删4次,20日被删2次,21日被删2次,22日被删2次,23日被删,24日被删,26日被删,27日被删5次。

廖祖笙新浪博客
2007年4月25日
残遭和谐。
步搜狐博客后尘
所有内容不翼而飞

 

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列表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锦涛
时任国家总理    温家宝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 济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 雄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公安分局局长刘坚明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
时任南海教育局副局长霍兆锦


(若列表有误 敬请指出)

 

2007-04-23 17:38:11


胡锦涛、温家宝下令杀害我孩子?


廖祖笙

  我在21岁那年加入党组织,坦白说,我对中国共产党是曾经有过深厚感情的。毕竟,我把青春中最美好的时光献给了这个政党,献给了国防事业,昔日的血管里,由此也不由自主注入过相应的情感。这分情感,给我以动力,给我以感伤,也给我以五味杂陈的记忆。

  这分情感随着时间流水的淘洗,悄然淡化,之后又有蘸着血泪的抹布跃上我思想的桌面,一遍遍沉重地抹过,告诫我认清什么是幻象,什么是现实。现实不忍卒读,幻象依旧亮丽!

  美国罗斯福总统认为人民有权享有言论自由、信仰自由、免于贫困及免于恐惧的自由。这些自由,对今日之中国民众而言,何其奢侈?!

  被高度管制的媒体、互联网上那面“伟大的墙”,以及各大论坛各大博客系统有人专职审帖、删帖、跟帖,已令网民领教了言论自由是谁的专利;一些仗义执言者的悲惨遭遇,也清晰显示着争取言论自由将要付出何等惨痛的代价;某些群体的长期被迫害,也诠释了你是否有信仰的自由;你没有免于贫困的自由——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的三座大山,使你身不由己,早已沦为奴隶,医奴、学奴、房奴到哪里去寻找免于贫困的自由?你也没有免于恐惧的自由——当你随时可能被贫困、疾病和“盛世”的专横所击倒时,你对未来对生活早已深怀恐惧,你战战兢兢地迎接着日升日落,要寻觅免于恐惧的自由,却赫然发现这自由在遥不可及处!

  你甚至没有活着和保有清誉的自由!廖梦君惨烈离去的那天欢笑着出门,他以为天是蓝的地是绿的,然而不是。在一场更像是有预谋的虐杀中,他喷溅的鲜血染红了地面染红了墙面,染红了南方被污染已久的天空!是夜风雨怒号,雷雨倾盆,天公为之亦垂泪!

  之后尸检报告就成了机密材料,律师无从介入媒体无从介入,公检法形同虚设,党和政府装聋作哑……眼看惨案发生已近300天了,我千呼万唤了将近300天,海内外无数网民千呼万唤了将近300天,官方从上到下就这样一路装聋作哑,监督机制和纠错机制全线瘫痪!

  公权呈现的百般怪异以及如是的缄默,已然默认廖梦君案办的是假案。可光默认不行啊,光天化日教书育人之地公然杀害学生,倘使以拖延大法就能蒙混过关,就能对杀人凶手网开一面,那么无异于昭示着类似的血案还将在校园内发生,并昭示着教师群体拥有杀害学生的特权。对罪恶的纵容,其实就是另一种层面的犯罪——“伟大、光荣、正确”的党怎么能犯罪?!“为人民服务”的“人民政府”怎么能犯罪?!

  事情再明白不过:这是一起令人发指的把屠刀指向学生的凶杀案,公权已沦为帮凶!倘使真如统一宣传口径所言,那么相关方面还装什么孙子?早就大大方方把问题摆在桌面上说话了——“呶,这就是证据,你儿子就是小偷,就是行刺老师,就是跳楼自杀,你不服不行,吵到联合国去也没用,谁来采访我们也不怕……”对不对?在案子办得经得起检阅的情况下,公权一定会是这态度!何以会连律师也无法介入,媒体也无法介入?我要对簿公堂,法院居然连这机会也不给我,“不属于法院受理的范围”,可叹!可笑!

  惨案发生后,从不少干警无奈和同情的目光中,我夫妇俩也读出了那目光中苦涩的含义。多名干警曾对我夫妇俩说过,这事最终还得靠政府来解决,有什么诉求,你们就去向政府提。听话听音,那意思无非是政府把这件事给压下了,出于某种方面的考虑,政府无法按正常途径给你夫妇俩一个交代,但应该会以别的方式给你们一个交代。

  好个“仁慈”的“人民政府”!在惨案发生的次日,当地政府即出面干预阻止媒体采访报道这一血案,随后佛山市某个与破案八辈子不沾边的部门,又多次开会,为怎么发通稿而大伤脑筋。政府终于组成了协调小组,在凶杀案中充当和事佬来了——拖,不断拖,拖到我山穷水尽,而后试图以20万元人民币逼迫家破人亡的我私了一起凶杀案!

  而且他们还要给自己的脸上贴金,美其名曰“资助”!让协调小组见鬼去吧,让既当婊子又树牌坊的“资助”见鬼去吧!我早已向协调小组申明过:50万元也好,20万元也好,我就是会上街要饭,也不会要这几十万!我把孩子送进政府兴办的学校就学,希望的是他来日能成为国家的栋梁,万没想到的是政府兴办的学校居然成了屠宰场,干净彻底毁了我的家庭,毁了我的人生!结果,政府又假惺惺地跳出来,欲置我于不生不死的临界状态,这在我看来,是“资助”吗?不,是迫害的延续,而且迫害得几乎不加任何的掩饰!

  如此,我便也只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是认为我“拖不起”吗?谬矣,被粉碎的人生,还有什么“拖不起”的?倘使这政权是一个极度无耻、冷血、腐朽的政权,那么我宁可以任何一种惨烈和凄凉的方式,陪同我的孩子化作一个可悲时代的标本,就让它随着我两父子一同腐朽好了!

  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人民政府”,将把我逼到哪一步。没有任何一个作父母的愿意拿自己孩子的生命与清白去换钱,杀人的恶魔必须下地狱!

  这起惨案,性质恶劣,民愤极大。中国共产党必须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倘使中国共产党能默许恶魔杀害学生,那么要不了几年,这个政党在人民的心目中就必将“玩完”!把屠刀指向无辜的妇孺,有史以来人神共愤,天理不容。任何人可以用任何莫须有的“理由”对我这个作父亲的施以迫害,但没有任何人有权力把屠刀指向无辜的学子,并迫使他以牺牲生命和清白来替我“赎罪”!杀人的恶魔必须下地狱!下令杀害我孩子的那人必须下地狱!每一个在这一事件中充当了帮凶的官员,也必将为自己的包庇行为愧对子孙!拖不是办法,装聋作哑不是办法,这一影响巨大且恶劣的事件,必须给遇害学生家属和公众一个经得起检阅与追问的交代!否则,人民不会饶恕,历史不会饶恕!

  几百天过去了,一桩血淋淋的命案,依然处在没人管和没人敢管的状态,使这一惨案更加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阴影。下令杀害我孩子的那人,应该不会是胡锦涛、温家宝吧?怎么就没人敢管呢?用单纯的包庇已无法解释这一惨案的诡异,几个中学教师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当局犯不着为着这几个“贱人”让“和谐社会”蒙上如此浓重的阴影。从事件前后的诸多迹象来看,这起惨案的背后必有幕后黑手,而且这黑手至今也还在“操盘”。对方不惜一切代价包庇杀人犯,怕的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昏官的面子再大,也大不过国家形象,大不过党和政府的形象。不论他是谁,不论他的官位有多高,中国共产党倘使不想让人民误以为与杀人犯共同起舞,就必须撩开惨案的面纱,让它大白于天下!

  在此,我也再次恳求胡总书记和温总理垂怜一个孩子死得异常冤枉和惨烈,责成相关方面彻查此案。如果仅凭8份所谓的“鞋印报告”和杀人疑凶的一面之词,就能认定一个一向品学兼优的孩子是“涉嫌偷窃——行刺老师——跳楼自杀”,那么任何人随时都有可能获此罪名并从地球上消失,除非你时刻谨记光着脚丫出门,并有能力保证自己被人捅得刀口累累、惨烈消亡后,不让人拿到你的鞋子!

  一个真正民主、自由、法治的国家,绝不会出现如此不堪的局面。廖梦君遇害校园事件发展到今天,太过离谱,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必成全球笑柄,也必将令中国蒙羞,令中国共产党蒙羞,令中国政府蒙羞,由是这分耻辱必须尽快洗刷!任何政府官员,均无权为着泄一己私愤或护卫一己之私,而令整个国家整个政党为之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他必须意识到他的残暴和愚蠢的做法,使他已沦为人民的敌人和中国共产党的敌人。黑手再粗,拦不住人心所向,也休想无尽地遮挡阳光!

  只要不是胡锦涛、温家宝下令杀害了我孩子,这起惨案在中国就不存在着没人敢管的问题,这只黑手就必有被斩断的那一天!让人民拭目以待,让历史见证一切!

 

廖梦君之死成“国家机密”

 

廖祖笙


 

  事实再次印证了这一点:廖梦君之死系“国家机密”!

  警方曾经信誓旦旦向我夫妇俩承诺,我孩子的尸检报告和伤情照片一定会给我们一套,后来却以“机密材料”为由,拒绝向家属和律师提供尸检报告与伤情照片,而且百般推托,迄今不让律师调阅本案卷宗。

  从方方面面看,警方所言非虚。我孩子的死不但是“机密材料”,而且是“国家机密”!

  到2007年6月下旬止,我已经被封被屏蔽了3个博客、7个网站,建一处封一处——我的声音出现在哪里,便被灭失在哪里。一个以文为生十余年的作家,在家破人亡后居然没有了一处可以固定说话的地方!中国依法保护公民的言论自由和出版自由……”你们,就是这样“依法”将我们“保护”的吗?

  你们更想严守的,俨然是“国家机密”!

  又是新闻封锁,又是封删博客和网站,而且网特蜂拥而出,颠倒黑白,肆意诋毁和辱骂……如此大动作、高级别的遮蔽行为,显然不是佛山的掌权者能够一手实施的。国家机器隆隆作响,运行得如此面目狰狞和可怖!

  区区一个中学生的“自杀”,媒体介入不得、律师介入不得、家属申诉不得、公众谈论不得……焉能不是“机密材料”?焉能不是“国家机密”?近日我对一大堆网文重新进行整理。整理中我发现,网友为廖梦君鸣不平的帖子大量被删,有些网友就因为在此事件中为一个离奇惨死的孩子说了几句公道话,博客或网站已然人间蒸发!

  野蛮一再扒光了文明的衣裳,对其予以疯狂强暴,并昼夜不息地轮奸着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到处是哀号,到处是不满,呻吟哀号以及连年的怨声载道,并没有让“和谐社会”的恶霸们有所收敛和反省,反而使他们在畸形的快感中越发妄为和凶狂!

  杀人于无形,灭失正义的声音于无形……科技发展了,邪恶的宵小之徒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一次次把玩着淌血的利刃,胸脯一挺,以为他果真就变得“强大”了,“强大”得犹如阎王爷横行在幽黑的宫殿,或如铁木真当年纵横驰骋于荒原,能把天下的人心、公道、真理、正义、法则等等,尽数踏在脚下了。

  然而可笑可叹的是,如此“强大”的“好汉”,却只能躲在阴沟内,不敢走到阳光下,不敢有半点的担当。

  “杀人者,武松也。”武二当年虽则鲁莽,但至少还能敢作敢当,他在墙上挥毫写下自己大名的同时,也挥洒着一如既往的磊落和担当。而今的“杀人者”,却如阴沟里的老鼠一般,不怕祸害人间,就怕露出行藏。屏蔽或封删我的博客和网站不要紧,要紧的是你至少得在你“骄傲”踏过的地方,“骄傲”地留下你的标号啊,你们都已“骄傲”得“所向披靡”、为所欲为了,还羞羞答答地掩藏了你们的名号干啥?不觉得这分鬼祟,太愧对你们的日益“强大”了吗?

  难道你们如此害怕光明?诡异、阴暗得犹如暗夜中嗜血的蝙蝠?

  那面耗费纳税人巨资堆垒起的“伟大的墙”,像一面硕大的镜子,把“和谐”的真嘴脸映照得当真是“花枝招展”。用纳税人的钱反过来限制、扼杀纳税人的思想自由和言论自由,强迫纳税人用自己的血汗接受一通又一通的谎言,逼迫得纳税人哪怕蒙受了天大的冤屈,在现实中和浩如烟海的互联网上,也难觅得一块申诉之地……如此伟大创举,就是萨达姆在世,也只能心向往之,实不能至。萨达姆在断头台上回过神来,大抵要由衷感叹:“I admire you!”

  就在近日,仍有人对我夫妇俩声称“没有凶手”,我反问:“没有凶手?我孩子把自己打得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把自己的脸部拳击得面目全非?把自己捅得刀口累累?……你能本着对历史对良心负责的态度,立下字据担保说这案子的确‘没有凶手’吗?”对方又立刻语塞了。类似的口水战进行久矣,“强大”的公权不敢大大方方让铁的事实说话;黑暗中的那只脏手,则一次次轻点鼠标,以印证廖梦君之死乃“国家机密”,见光不得,谈论不得……

  启动国家机器,迫害良善,难道也是你们构建“和谐社会”的必经之途?

  廖梦君死了,教育乱收费、高收费的大刀,还在继续砍向千家万户!你们习惯于谈党性,谈原则,我就不明白了:一个人连起码的人性都可以丢失,还有什么资格谈党性,谈原则?你们这群疯狂吸食百姓血汗的恶魔,为了你们的收费事业,你们还有什么肮脏事会干不出来?

  一个无辜惨死的孩子,在殡仪馆内刀口累累躺了将近一年时间,你们有胆量杀人,却没有胆量承认杀人,你们这群让人打心眼里鄙视的魔鬼和懦夫!没有一个部门站出来为此承担责任,没有一个部门站出来为之主持公道,人民当牛做马,供养的却是一窝白眼狼,一群尸位素餐者,否则何以几百天来“公仆”济济,不但没有对此事件进行任何实质性的处理,而且连起码的善后工作也没做?廖梦君死了快一年了,党和政府、正义、良心、党纪国法等等,在这个举世无双的国家死了也快一年了!

  这近一年来,一对苦难的夫妻从这个部门辗转到那个部门,见到的多是些人面兽心、为了俸禄不惜出卖良知的家伙。媒体被操纵,司法被操纵,多少冤民欲哭无泪,乌云滚滚之下,蒙冤惨死的何止是廖梦君?

  这近一年来,那个号称“伟大、光荣、正确”的政党,就那样坦然地看着一个为之奉献了青春和心血的退役军人、良心作家呼天不应,叫地不灵,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何其“伟大”、“光荣”和“正确”!

  这近一年来,那个自我标榜“人民政府”的办事机构,能“自豪”地宣称为非洲国家免去了几百个亿的债务,同时也能坦然坐视本国人民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并采取种种卑劣的伎俩,就那样把一个辛勤的劳动者,一步步逼迫成了乞丐!

  这近一年来,无数油头粉面、肠肥脑满的官僚在报端、电视屏幕上“诗歌朗诵”,说什么要“构建和谐社会”,说什么要“以人为本”。现实却在自问自答:

  什么是迫害?

  呀,这就是迫害!

  ……

  好一个无耻、邪恶、嗜血的“和谐社会”!“和谐”在哪里?高高耸立在腥臭冲天的阴沟里!

  你们制造了廖梦君之死的“国家机密”,你们何时才肯将其“解密”?

  你们只管封删或屏蔽我的博客和网站,只要这事没有了结,该有的反抗就不会停止!新网站的首页是http://lzslmj.xinwen520.net/index.htm,建于2007年6月24日,给你们继续轻点鼠标的机会,给你们继续自我印证廖梦君之死是“国家机密”的机会。记住啊,当你们“骄傲”地从我的文字上踏过时,也请“骄傲”地留下你们的名号,比如“封删廖祖笙博客和网站者,XXX也。”

  否则,哪怕你们“骄傲”开动的是国家机器,你们在我和网民的眼里,也不过是阴沟里的一窝鼠辈!

  你们必将遭到人民和历史的清算与唾弃!